第六章:护短
样,眉头皱得Si紧。 「平日里在本官面前不是挺能演的吗?」他声音低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怎麽到了外人面前,就怂成这副德行?」 沈鸢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伸手抓住了他的袍角,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夫君……疼……」 这一声软糯的「夫君」,配上她身上那GU熟悉的、能安抚他躁郁的药香,让裴寂心头的火气莫名消了一半。 他弯腰,一把将地上的沈鸢拉了起来,动作虽粗鲁,却避开了她的伤口。 随後,他转身,目光森寒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沈清。 「你是什麽东西?」裴寂冷冷开口。 沈清浑身抖如筛糠,牙齿都在打架:「臣……臣nV是定南侯府嫡nV沈清……是……是三meimei的长姐……」 「长姐?」裴寂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本官怎麽记得,沈夫人当年nVe待庶nV,让她在庄子上自生自灭。如今倒是跑来本官府上攀亲戚了?」 沈清脸sE煞白:「大人明鉴……臣nV只是……只是来教导meimei规矩……」 「规矩?」 裴寂眼神一厉,猛地一挥袖。 一GU内劲扫过,桌上沈清带来的那些礼盒瞬间炸裂,里面的寿衣、劣质补品散落一地。 「在你沈家,带寿衣探病是规矩?」 裴寂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沈清耳边,「还是说,你们觉得本官的首辅府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打人就打人?」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沈清吓得魂飞魄散,拚命磕头。传闻裴寂杀人不眨眼,她今日是真的後悔来这一趟了。 裴寂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彷佛在看什麽脏东西。 「来人。」 门外侍卫应声而入:「在!」 「定南侯教nV无方,冲撞本官夫人。」裴寂语气淡漠,判决却令人胆寒,「将这些人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扔回侯府门口。告诉沈文德,他若是管不好nV儿,本官不介意帮他把定南侯的爵位也一并管了。」 「是!」 如狼似虎的侍卫冲上前,像拖Si狗一样将哭喊求饶的沈清等人拖了出去。 惨叫声渐行渐远,屋内终於清净了。 沈鸢站在裴寂身後,看着这一幕,心里爽翻了天,面上却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裴寂转过身,看着她这副受气包的样子就来气。 他伸出手,粗暴地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力道大得把她的皮肤都擦红了。 「沈鸢,你给本官记住。」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是本官明媒正娶进来的。在这个京城,除了本官,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这话听着霸道,却透着一GU别扭的占有慾。 「打狗还得看主人。以後谁敢动你,直接让侍卫杀了,出了事本官担着。听懂了吗?」 沈鸢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虽然知道这男人只是把她当作私有物品在维护,但这护短的模样……竟该Si的有些迷人。 她乖巧地点头,轻轻蹭了蹭裴寂的掌心,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听懂了。夫君……真好。」 裴寂指尖微颤,被她蹭过的地方sU麻一片。 他像被烫到一般收回手,掩饰X地轻咳一声,耳根却悄悄红了。 「少拍马P。」他转身往外走,背影却显得有些仓促,「晚膳来听雪堂伺候,再敢迟到,腿给你打断。」 沈鸢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这位首辅大人,似乎……b想像中要好哄得多啊。 第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