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的宴席通宵达旦。年轻的骑士长在他私藏的隐秘角落,亲手驯服了娇弱却倔强的金丝雀。【】
经恢复了冷静,变回了那个优雅从容的伯爵夫人。 安德森却没有就此变回那个秉持礼节的骑士长。 否则,他也不会又问了一句: “我还可以再吻您吗?” 莉兹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挨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却还要再吻她。 羞恼的少nV作势就要再打。 先前那只手如今被他握着,莉兹换了另一只手。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掌适才扬起便被青年制止了。 “您的手会痛的。” 骑士长微微蹙眉。 仿佛极为心疼,为她T贴考虑一般。 莉兹冷笑一声,玫瑰花瓣似的柔软唇瓣轻启,却是冷酷的讥讽: “安德森阁下的伪装真是教人惊叹。不知道的,还以为……” 青年取下了佩剑,塞进了少nV原本准备扇在他脸上的掌心里。 “还以为什么?” ——还以为他有多在意她。 这话自然是说不出口的了。 骑士长的佩剑很沉,莉兹猝不及防没能接稳,反倒被这出乎意料的重量带得一个踉跄。 伯爵夫人拿剑撑着地面的样子……着实有些可笑。 安德森却丝毫没有取笑她的意思。 莉兹深呼x1,努力保持着平和的心态: “您这是什么意思?” 剑于骑士的重要意义不言而喻,轻易不可取下,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交给他人之手。 =Pleasesupportthechtedworkhttps://w/books/712405= “这把剑给您使用。”安德森的眼神同他的语气一般诚恳,“您想惩罚的是我,而不是您自己的身T。” 莉兹眨了眨眼,不解其意。 “……您的手会疼。您用剑鞘来惩罚我也是一样,”想了想,安德森委婉补充道,“要是您想cH0U出剑来也没关系,只是请务必小心,亚瑟非常锋利,别让他伤到您。” “亚瑟”是骑士长佩剑的名字。 这原是一把凝于石中的上古遗落之剑。 当年初出茅庐的青涩少年安德森,就是拔出了这把剑,扬了显赫的名。 青年这番措辞,听得莉兹目瞪口呆。 什么“惩罚”……说得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变态的情趣py一样! 莉兹急于把这烫手山芋重新物归原主,却发现自己握住的剑柄居然在发烫。 咦,错觉……? 但是,好像不是错觉? 真的在发烫! 不是怒火的炽热,微灼的温度反倒更像是……害羞? 嗯,一个名副其实的“烫手山芋”。 莉兹觉得自己的脑回路也开始不正常了。 “啊……”骑士长悠悠叹息一声,浑然不觉自己接下来的话在少nV听来,石破天惊,“亚瑟他,似乎对您动情了。” “什么?!” 这已经是委婉的疑问。 莉兹内心尖叫,什么鬼东西!! 变态骑士的剑,也是一样的变态! 莉兹惊得跳起,也顾不上于礼不合了,只想将这把奇奇怪怪的剑扔得远远的。安德森看穿了她的意图,按住了少nV。 “……亚瑟就像我的半身一样。” 青年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少nV柔软的小手,一并握着那发烫的剑柄。 “被您握住的剑柄在发烫吧,骑士能够T会得到,剑的心意,同他的主人一样。” “等、等一下——!” 有些事情一旦挑明,便再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莉兹仅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