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经济发展的负面收敛

不解。

    「我们可能……」

    谷田梁还想着难得有机会抱贵族的大腿呢，事後看来自己还真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抱哪个贵族的大腿也轮不到恰因之枫家啊。

    从现在看来，恰因之枫家简直是「华章」的灾星，而这一点不该等到现在，早在霜降谷被恰因之犬苑下毒时就该认识到的！

    谷田梁失落地哼了一声，肩膀和脑袋一起无力地耷拉下来，抬起头，朝恰因之莱茵看了也许是他和这个心仪的nV孩子的最後一眼。

    「可能，没机会再见了呢……」

    木左钥这边，以甜菜为基础的制糖工艺基本实验完成。

    产出率，符合要求。

    土地的徵调，以及借恰因之浮陵，徵调这些土地所拟定的抵押贷款，这些手续也基本完成。

    制糖机器所需要的核心符文、元件，在卡耐基的协助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机器其余部分的锻造，全在久治城锻造水准的限制之内，假以时日就能付款交货。

    销货管道全被北居玮打理清楚，万无一失虽然不知道为什麽她一直在感谢王终南的「发明创造」就是了。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货物之外的另一条管道——耗材，也就是煤晶了。

    而关於这一点，尽管煤晶对於平民是奢侈品，但对於贵族就只是一个打点通道的问题。而煤晶残渣的处理也尽在掌握之中。

    城守对於「保护水源」的名义毫无疑虑，很容易地就给出了允许有偿调遣水部炼金师的批文，至於恰因之虹，对於换地的问题有无数种原则可讲，这种简单的人力调遣呢？

    恰因之虹倒是不信邪，直到最後一刻还表示「你们休想得逞」，可城守府的印章最後还是批了下来，这时恰因之虹才算是真的彻底没声了。

    他不再就这个「恰因之浮陵名下」的企划提出任何回应，也许是想拖延时间，等到大家拿着批文亲自上门找他；也可能是在想该怎麽讨价还价吧。

    「咳，咳。不过就算那家伙开最高的价格，我们也是稳赚不赔啦。」王终南主导着室内的对话，最後谈到恰因之虹久久不做出回应，发出一声嗤笑。

    屋内众人中，若月一如既往地附和着笑，木左钥嗤之以鼻；哈威和锁之伊倒是各g各的没什麽反应；唯独谷田粱的反应有点奇怪。

    该说是什麽奇怪法呢？其实平常谷田粱对王终南的高谈阔论也不怎麽感冒，王终南心里也清楚这一点，但就是感觉有点奇怪，该说是「消沉」吗？

    不过除了若月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就连若月也是通过王终南的视线才意识到的。两人对视一眼，谁也不知道那具T是怎麽回事，只能作罢。

    锁之伊那里的火光忽亮忽暗，还在研究更高阶的法术，最近几天她倒是如木左钥的新魔术工艺的成功那样，没再二话不说引发爆炸了，不过飞行法术似乎还是没进展，其他法术有所突破，但好像不足以让锁之伊的情绪亢奋起来。

    合上书，从「绷带缠身」的椅子上蹦下来，锁之伊的嘴还是瘪着的。

    「说什麽‘飞升’，进展一点儿也不显眼，还不是像以往一样要循序渐进……」

    「也没人叫你急於求成啊……」木左钥叹气。

    「总之是欺诈，哼。」

    锁之伊踱到木左钥身边，似乎没什麽有趣的，又踱到王终南附近，拿起他早已放下不看的财务预测簿来翻看。

    「唔……」

    锁之伊的眼珠顺着帐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