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可行X研究步曲（下）

两名身披反五彩的男子——那是他们原本属於月曜名居之家的证明，看来恰因之犬苑也是来勘测法术遗迹的。

    「兹允贵安——」恰因之辉仪毕恭毕敬地拱手，「表姐也来了，今天公务不忙吗？」

    「对，县官不如现管，那个管搜查的小贵族只给五天许可权，我有时间也来帮你找找。」

    恰因之犬苑略显嫌恶地哼了哼，扫视这片时隔几天还没修复或清理的巷道，随手指两个方位，叫手下去仔细侦测，自己也拿匕首小心地从墙上刮擦碳灰，观察燃烧的痕迹。

    「y度变高了，有陶瓷化的倾向，初步估计十八词到十九词……辉仪，你怎麽看？」

    「我？」恰因之辉仪压了压牙关，「我倒是确实没看出来，不过也没什麽可看的吧，看词数和抓人没什麽关系吧。不过从我後来接到的详细情报看，那个家伙的水准是十五词，这半年来最多提到十六词，十八词差了点吧。」

    「呵，你是副招讨使，有自己的思路，在你出问题前我不会乱说。」犬苑拉了拉兜帽，「不过我刚才说过，那个小贵族给的期限很短，你接了德家的事情，最後却解决不了，那事後这个关系可很难处理了。」

    「这我当然知道……」

    这几天的搜查下来一点结果都没有，这一点恰因之辉仪懒得和犬苑说，也不愿意露短，而这种不悦的情绪憋在肚子里，让他的牙齿咬得更紧了。

    2

    辉仪心中一瞬间升起憎恶，冲几个手下吼道。

    「——喂，说你们呢！你们知不知道？知道还不快去查！？」

    於是辉仪带着的两个月曜法师在他的呵斥下，也忙不迭地跟犬苑的手下一起勘察现场遗留的法术痕迹。

    「这些废物……」辉仪重重地「切」了一声，「什麽月曜，没看出来有什麽用，问痕迹，都找到了痕迹，问方向，都说不出来，几天了都找不出来，表姐你说这些名居之家的远房养着有什麽用？」

    「他们只是受害者而已，废物的是他们不知道控制血脉乱来的祖父、曾祖父，他们自己也没办法。」

    犬苑哼了一声，锐利的视线再次扫视街巷。

    辉仪听见她的话时，眉毛不由得抖了一下，不过犬苑没有在意，继续踱步。

    「所以我们g这些事的时候，本来就不该指望外人。亲自动手b什麽都有用。」

    犬苑很快发现了几个她眼中的可疑之处，单手cHa兜踱过去，再用匕首刮擦配合手指擦拭，悠悠自言自语。

    「有点粘稠，这是……喷溅过来的还是蒸烤黏附上来的？浆糊还是油还是……？还有这个纤维，很粗，可能是竹子，也可能是甘蔗，呵，辉仪，你知道这一带的植被和农作物吗？」

    2

    「不知道。」

    恰因之辉仪只知道盯着那些月曜法师们手忙脚乱的背影，发出嫌恶的否定。

    不一会儿，两人带来的月曜都回来了。

    「启禀大人……」

    「直接说，别浪费时间。」辉仪哼道。

    「痕迹已经查出来了，虽然很淡，但是还是能大概判断出来，其中一半是火曜十六词以上的痕迹……」

    「方向呢？」

    「方、方向……」

    四位元法师对视两眼，视线先後闪烁向北方，不过犬苑和辉仪都没有发觉。

    「我、我们不知道，不敢断言，实在判断不出来！」

    2

    「又是判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