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标1-10
“你还好意思说!”许宁气得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服务员远远就注意到了许宁深一脚浅一脚的奇怪步伐,以为许宁是崴到脚了,立刻带着职业性的关切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服务员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许宁摆摆手,表情略显尴尬,"没事,不用。” 许宁生怕服务员看出什么端倪,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对着服务员摆摆手,示意自己在通话中。 服务员也很有眼力见,见许宁拒绝,便不强求,礼貌地退后一步,“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您联系酒店的医务室。” “好的,谢谢。只是脚麻了而已。”许宁低声回应着,声音里的不自在几乎要溢出来。 等服务员走了,许宁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再也顾不得难受,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电梯。这个电梯直达房间,当电梯门缓缓关闭,金属门板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许宁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整个人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 张一维的声音适时地在耳机里响起,带着点哄劝,“好了,别生气。冲洗一下早点休息,下次不了。” 许宁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完全不信他这套说辞,“你下次还敢。不说了。” 电梯门开后,许宁把上衣脱了随手丢在洗衣篮里。也懒得去找不知道踢到哪个角落的拖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王八蛋。”他对着空气,又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等到流出的水明显是清水之后,许宁调整回淋浴的模式,把喷头挂上去,让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 温暖的水幕包裹着他的身体,水汽在浴室中弥漫,营造出一种朦胧的氛围,让人心情逐渐放松下来。 洗完澡,许宁一边用浴巾擦拭身体,一边低头打量。仗着席长知这次是封闭式实验,张一维在他的身上留了痕迹:…… 希望睡一觉能消吧,许宁光裸着走出去。然而,当他的目光无意间瞥到玄关处连接着门口监控的电子屏幕时,所有的轻松瞬间凝固:郑令山正在他的门口来回踱步。 郑令山是席长知的朋友,和他算是点头之交。聚会时遇到了能够坐下来客套几句,也有介绍过一批物业的案件给他。但不管怎样,他都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房门口。 许宁抿了一下嘴唇,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就和张一维总共在外面放肆了这么一次!总不至于……就那么倒霉吧? 许宁眉头紧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 郑令山也是酒店的参股股东,他不费力地就拿到了酒店的住户信息。住户登记信息没有许宁,不过查了一下,席长知的常驻房间有人办理了入住。 这该说许宁胆大包天吗? 换做其他人,郑令山也就当做没看到,绝不会主动去蹚这趟浑水。这种偷情的勾当他见得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涉及到席长知,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当初席长知看上许宁时那股子近乎偏执的劲儿,郑令山至今记忆犹新。把人硬生生扣在观澜别墅几个月,连门都不让出,那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许宁要是真在外面偷了腥,还被席长知知道了……郑令山头都大了,那后果绝对是人仰马翻,腥风血雨。 门铃一直在想,许宁到底还是拉开了门。 许宁穿着一套纯色的睡衣,纯棉睡衣领口扣到最顶端,有点欲盖弥彰。头发带着刚洗过的湿润感,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头上,发梢垂落的水珠在肩膀洇出深色圆点。 郑令山打量着他,许宁这些年席长知保护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