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文》
我拍他屁股:还没射呢,麻烦你了。我脸色阴沉,信息素一泄,轰炸般四下散着,朱文本就爽得过载,这下更像是被信息素从毛孔cao进去一般。他惊叫起来,被我轻抚也敏感得瑟缩,卸力倒在我怀里高潮。 真好,我决定完成交配。我在他不应期里发狠地顶,任他求饶也不听,埋在深处给他射满了。 我什么也没理,射完就睡了。 …… 任怎么回想,对朱文来说,都不该算场好的性爱,但他不怪我,仍小尾巴一样跟着我转,回了学校也不时约我吃饭。 直至有一天他跟我讲,他怀孕了。 我第一反应是无语。当然,没戴套是我的错,但他怎么也不吃药?我甚至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确定他不是想讹我——不是,那你他妈这是干啥啊? 我揉了揉眉头说,什么时候去打掉?我陪你去吧。 朱文抬起头来,很小心地说,你还没问我,想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被他气得头疼:你他妈养吗?我他妈养不活! ——我不是要你负责的意思……我知道,那天是我一意孤行。 ——但我现在需要这个孩子。 ——我爸刚得了病,他……他就希望看我成家…… 朱文努力撑起一个笑来,能不能请你帮帮忙? ……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跟他回了老家了。 老爷子老年痴呆,但奇迹般还认得儿子。朱文拉着我手走到他面前,说,爸,这是我爱人。 我听这话听得耳尖发烫,遂蹲下身去跟他父亲说话:叔叔好,第一回来家里,给您买了个按摩枕,您试试好不好用? 老爷子看着我:你是谁呀? ——我是朱文的女朋友。 ——哦…… 老爷子突然伸手放在自己头顶问我,这是什么? ……啊?我回头看朱文,他拍了一下我后背,轻轻巧巧地笑说,是“天”字。 我没明白。 回头看去,屋里的一面墙与朱文的办公室一样,堆满了关于古文字的书。 哦。 再聊就生分了。临走时朱文让我先去热车,在玄关换鞋时听见老爷子小声跟他说话。 ——文仔啊,不要她,她不喜欢你。 我听见朱文撒娇说,不行啊,我喜欢人家啊。 ——哦……行,文仔高兴就好,她不重要。 朱文笑说:她也重要的。 我突然呼吸发紧,心里绞得生疼。什么喜欢不喜欢,重要不重要,到底有什么重要的? 我坐在车里直发愣,朱文上了车我还仍不知觉,他轻拍我:辛苦了,送我到前面就好,我打车回去。 1 ——你家住哪儿? ——啊? ——我说,你家住哪儿? 朱文犹豫了一下,知道我性子也就不驳我的意了。 ——我爸,他脑子不太清醒,你别在意啊。 ——我在意什么? 朱文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 怀孕当然是辛苦的。朱文时有孕吐,我偶见一次便看得皱眉。问他如何,他又只说:正常,还好,没事。问多了他下次便躲着我吐。平时我们不在一个系,他躲我不是难事,但我平日总想着他身上难受,上个课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