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非我春》朱朝阳朱永平
他抱着朱永平问,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女孩儿啊? 朱永平不知道怎么答,他不知道朱朝阳指的是朱晶晶还是王瑶。只能支吾着说,没,没有。 但当被缚着绑在床上,朱朝阳换了个超短裙站在他面前时,朱永平还是心中大骇。时至今日,他还是没看全朱朝阳的另一面,但……他至少愿意在自己面前显露了,或许,是好事吧? ——阳阳,你…… 少年人的腰劲瘦,露脐装下是隐隐的腹肌,腿细长而直,跪上床的时候朱永平没忍住盯着看,没注意到朱朝阳沉默着眯了眯眼。 你到底还是喜欢女人。 朱永平看那经典款的苏格兰格子裙看得眼熟,想到朱晶晶也有一条,不由得就开始失神。 直到那裙摆挨上他的脸。 朱朝阳那根早已挺翘起来,身下挂空,把裙摆顶起一块。他开言道,爸,帮帮我。 朱永平犹豫了又犹豫,终于往那裙底探去。他不曾探过女人裙底,哪怕是王瑶——王瑶是惯穿长裙的。 待握住那根时,他心中又一抖,某些认知在此刻疯狂打架。他不敢看朱朝阳的脸,只眼神闪烁着看自己的手,渐渐听人呼吸粗重起来。 朱朝阳爱他如恨他,这又有什么不一样。于是朱永平亦粗喘起来,似某种顺从。 那孩子像是无声地问,朱晶晶若还活着,若也长大,也会变成这样一个怪物吗? 朱永平心里撕裂着疼,想反驳的太多,反而无法开口言说。 你不是怪物,她,她也不是……只是这是朱永平绝不敢开口说的。 他只能求朱朝阳,把缚住的那只手解开,又把他腰身搂至身前,欲钻到裙底给他口。挨近了又不敢,那裙摆时刻叩问他,如果这是你女儿呢,你也能给她口吗? 朱永平心底泛出一种悲苦来,太混账了,禽兽不如。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他不敢再回想他的女儿,那小小的,还奶声奶气缠着爸爸撒娇的女儿。 ……待朱朝阳按他的头,前端戳到他唇上时反而似种解脱。 还好,还好你不是女孩。 朱永平泪流满面。 …… 年轻人实在兴奋,胀得他含不住,咬了几下都滑开。朱永平无奈哼哼了一声,被朱朝阳握住了送到嘴里。 裙底阴影遮得他什么也看不见,挺好,他反倒不觉得难堪。喉道服帖地将人包裹住,朱永平哀切太重,多插几回便不再干呕得难受,不知该算是种释然还是断念。 他不想再口了,吐出来含泪道,阳阳,直接cao好不好? 看朱朝阳脸上僵了僵,他又佯装委屈道,我已经很湿了。 于是朱朝阳快快说好。这天朱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