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时光首尾相叠(不要怕,你等到我了)
楼下正演到火热之处,武士与妻子在竹林中横遭匪盗,武士被绑缚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强盗侮辱。 蓝玉身下的奴隶大概被用了药,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浑身泛红,时不时低低抽泣几声,蓝玉并不管他,悠哉游哉地看了一会儿。 “怎么样,阿淳,剧目够刺激吗?” 木淳正躺在晚风腿上把玩他垂下来的黑发,连眼神都没偏移过,“无聊的强jian戏码,我是没什么兴趣的。” 也是,阿淳并不喜欢这种体位。蓝玉折扇掩唇笑了笑:“你接着看嘛,当卖我几分面子。” 木淳随意一瞥,舞台上已换了光景,强盗不满足于这样的凌辱,用几根竹竿把那女人吊缚起来,衣衫半解,白袜松松垮垮,堪堪没有掉下来。 木淳夸奖一句,“绳技不错。” 蓝玉但笑不语。 台上年轻俊美的武士已被剥下衣物用后庭承受强盗的进攻,强盗犹不满足,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去舔妻子方才被侵犯的地方,将遗留的浊液一一舔舐干净。 木淳一阵无语:“你口味越来越奇怪了。” 蓝玉神色无辜:“不好玩吗?” 木淳白她一眼,不愿再看。 蓝玉却还不住感慨:“台上表演的这几个奴隶下个月该卖了,这也算是提前打个广告。你有看得上眼的没有,给你留着?” 1 全然没把陪在一旁的晚风放在眼里。 木淳摆摆手,依旧回晚风的腿上躺着:“我可不敢,家里这位要咬死我的。” 蓝玉这才将目光投在晚风身上。 灯下看美人比平日里更惑人一些,蓝玉刚想上手摸一摸,却看见了奴隶黑发间隐约的耳钉,宝石通透,红得像一颗朱砂痣。 “啊,我想起来了,这是不是去年那个要被处决的……” 木淳面带微笑:“闭嘴。” 她悻悻地收回手,转而抚弄地上的那个。 那奴隶前后俱被填得满满,又不敢出声打扰主人,嘴唇都快要咬破。 蓝玉神情天真无辜,用折扇点点他的嘴唇:“小贱奴,忍不了了吗?” 奴隶吓得不轻,赶紧摇头。 1 蓝玉把手里的折扇横在他唇间权做口枷,回过头来对木淳说,“阿淳,我得提醒你。你在我这藏的账,有人在查哦。” 楼下正演到妻子被强盗蛊惑,武士崩溃地横刀自刎,场上下一片喝彩。 木淳看得有点怅然,握紧晚风的手:“我最近动作有点大,只是没想到查到你这里来了。” 他一直盯着舞台上的女人跪在佛像前逃避现实自我开脱,蓝玉了然,他又想到自己的父母。 “他总对我说。夫妻恩情,就是这样的东西。”木淳声音略哑,晚风只觉得主人的手握得更紧:“可我绝对不会成为他那样的人,哪怕没法亲手杀了他给母亲报仇,我也不想再困于他的羽翼下,虚与委蛇地过日子。” 蓝玉有些惊讶道:“你想动手了?时机可并不成熟。” 木淳沉默一阵,凝视着晚风与他交握的手:“我不知道,从前我甚至常常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想要狠狠报复那个血缘上的父亲。但如今有了心心念念的一心人,心里最想要的......却变成自由。我想要挣脱这种如同受到诅咒般的生活,为二十年来的痛苦和仇恨划上终点,带着他去过属于我们自己的日子。” 遇到晚风之前,他孑然一身,从不思考未来和退路,一个人在仇恨的道路上踽踽而行,如同行走在刀尖上。而遇到晚风之后,他开始常常思考人生的其他选择,踏出一步,也许自己还有幸福的可能。 蓝玉无法评价,只是对他说:“没关系,阿淳,不论你如何选择,都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