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情c暂歇(你,墙角跪着!)
,右手不由分说地快速撸动起来。 这时候的晚风正敏感到极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动作,不出两分钟就尖叫着xiele出来。 他闭上眼睛,一边喘息一边沙哑地道歉,“对不起,奴隶没忍住,您罚奴隶吧。” 明明是木淳故意为难他,他也一句辩解的话都不说,反而委曲求全地道歉请罚。 木淳默默叹了口气,把满手的液体一部分抹在奴隶如同艺术品的脸上,剩下的都让奴隶自己伸舌头舔了个干净。重新坚定心狠手辣人设的木淳拍拍奴隶的脸,也不给他解开束缚,只招呼他跟着自己走。 随他路上怎么艰难地爬,只是肚子里的东西不得不解决,再不处理怕要把奴隶憋出事。 他把奴隶领到浴室里,吩咐人翘屁股跪趴着,把简单的几根细长皮革束缚着的肛塞拿掉,露出里头粗糙的白色物体。 然后他让奴隶就这样排泄。 晚风羞得不行,但憋得实在痛苦,只想早点解脱。于是他红着脸用力,后xue一点点蠕动着想要把那根折磨他许久的海绵排出来。 主人目光炯炯,他又体力殆尽,因此努力很久也没能如愿。 木淳看一会儿还觉得羞辱他有趣,时间太长就觉得不耐烦,伸手到奴隶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抠挖几下,把那东西拽出一截。 “啊!” 动作实在不算温柔,那东西又粗糙,晚风被刺激得差点跪都跪不住直接趴在地上。 好在东西是顺利冒了头,晚风一点点用力将海绵排出来,‘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阻塞一去,被撑开许久的入口收也收不住,只能任由已经被体温暖得又温热又黏稠的灌肠液哗啦啦流了一地,那样子几乎与直接在主人面前失禁无异了。 鞭痕累累,烛泪红艳,满身白浊,脸上还带着木淳留下的巴掌印,如今又狼狈地在主人面前淌了一地灌肠液。 幸而他清理合格,水没什么颜色,不然真是没法看了。 晚风被这狼狈的景象羞辱得差点背过气去,木淳却看得很是满意。 这样容易害羞的奴隶,就是要让他羞愧万分地红着脸求饶才痛快。 奴隶的肚子终于解决,双手也终于得以释放。 诚然,久未寻欢的木淳不可能一次就饱,晚风认命地承担了喂饱主人的重担。 被磨得有些破皮的手腕托起身娇rou贵的主人,将人打横抱着回到卧室,奴隶终于获得了一次主动的机会。 一夜春宵,两个人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做了个天翻地覆灵rou交融。 木淳这懒坯子主动一次就累个够呛,终究还是选择让奴隶主动服侍。 他想来这奴隶有分寸,不敢太过胡来,谁知晚风没什么床上做1掌握节奏的经验,只能全凭自己的感觉胡来。 对主人的感恩与莫名的情愫仿佛触动了他体内某个奇怪的开关,一拿到性事主动权就如同被主人的性感模样烧昏了头一般,扣着木淳的腰臀就是一阵凶猛的贯穿,拦都拦不下来。 起初木淳还能放浪地敞着腿夹住奴隶的腰或脖子,做到后来,连声音都快要嘶哑了。 待到终于风平浪静,木淳累得手都抬不起来,沾枕头就能睡着。 他揉揉酸疼欲断的腰,感受了一下一时根本合不上的后xue,气急败坏地对大胆的奴隶发号施令道: “你,墙角跪着!” 说完便阖上支撑不住的眼帘,向后一倒睡得不省人事了。 任劳任怨的奴隶只得将人抱进浴室,仔仔细细清理一番,又好好放回床上安置,被角也给掖得严严实实。 听到床上那位平稳的呼吸声,深深为自己整夜放肆而感到后怕的奴隶才略微放心,走到墙角跪下来,头抵在墙上,也困倦无比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