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小狗的单箭头(我好像又越界了)
就在这座房子里安安静静地做个下人。纪源若还记得他,他就偶尔去伺候枕席;纪源若对他视而不见,那就只求能有个角落让他存活。 但欢场沉浮多年的小野太懂如何斩草除根,为自己争取最大的权益,完全没想给这个死心眼的晚风留活路。 大半个月相安无事,晚风以为上次惹得他恼恨离去后就不会再来撩拨,可没想到这位新宠还是垂涎着晚风的rou体。 那日晚风正趴在门廊的青石地板上擦地,小野施施然走过来,恶意地一脚踩在晚风的左手上。 晚风的手生得也美,笔直瘦削,此刻在凉水里浸得通红。小野收了力气,因此这下也只是羞辱的成分居多,不算很疼。 晚风不说话,等到小野自己觉得无趣收回自己的脚,他才面无表情地跪坐起来抬头,冷冷地看他想干什么。 小野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奴隶虽然衣衫狼狈,但挺拔的肩背、紧实的肌rou和紧紧抿着的薄唇实在令人心动。 他喃喃道:可惜了,竟是个不知好歹的榆木疙瘩。 “你到底想干什么?”晚风对他一丝好声气也无。 谁知小野竟没恼,反而也跪坐在晚风身边叹道:“我还能干什么,找你玩呗。你每天的日子这么无聊这么辛苦,主人他早就把你给忘啦。” 晚风神色不变,平淡地说:“意料之中。” “啊、也许还记得的,毕竟是一个胆敢喜欢他的奴隶。”小野眨眨眼睛,“不过这就不是什么好印象了,恶心还来不及呢。” 晚风攥紧了拳头,不想跟他争辩。 小野却托着腮继续追问:“美人,上回说的事,你考虑清楚没有?他不识货,我识货;他不疼你,我来疼你。” 说罢温情款款地伸出手去摸了摸晚风的脸。 晚风偏头避开:“我以为我拒绝得足够明显。” 小野默默叹了口气,诱哄道:“我知道你的难处,咱们奴隶都是被调教后边用惯了的,你不愿意在上,我在上总行了。” 这回的话都说到如此露骨之处,他的动作也更加过分,一双手直接往晚风胸口处伸,晚风气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将人按住制服在了墙上。 结果不巧被主人撞个正着。 听到小野捂着一圈勒痕的手腕告状说自己对他意图不轨的时候,晚风都快被这不要脸的手段气笑了。 然而更可笑的是纪源居然深信不疑,先是扇了晚风重重的一耳光,又让他滚到门口去罚跪。 晚风就在青石板上直挺挺地跪了三天,膝盖痛得如同碎裂。夜里的寒风和午间的烈日都难熬,第三天竟还下起不小的雨,把晚风浇得浑身冰凉。 其实主人未必没有看出来事实究竟如何,只是不愿意为难新宠罢了。晚风在雨幕里思索,小野大概也是故意的,纪源信了越是拙劣的手段,心里就越是轻贱自己。 直到他被扣上“谋杀主人”的罪名丢回了俱乐部,调教师看到被退货的晚风时,简直暴跳如雷逼问他道:“你干了什么?!谋杀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