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花,琴花
袍,雪白的,以前他嫌地上硌,总拿来垫着坐。 “与你无关。” 1 “若冲,他不管你吗?” 温盈靠在墙上,用力抿了一下唇。季玄一竟然没有让他开门,他是不是也不知道怎么面对。 “你走吧。” “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我们总归……朋友一场。” 温盈揉了揉脸,他睡了两天,力气没多少,精神倒还算好,于是开门靠在一侧,对他勾了勾唇。 “你看到了,生意还不错,如果你不捣乱的话。” 这两日没上药,李晟留下的痕迹很明显,领口下青红交错,季玄一脸上一白,咬了半天嘴唇才憋出来一个颤抖的问句。 “你真的……” 温盈不耐烦地点点头,让他快走:“熟人也不打折,下次请早。” 季玄一脸色难看的要命,温盈有点想笑,上一次看到他这样,还是撞破自己和别人亲热。那时候他有理由,现在又凭什么呢。 1 季玄一又被他关在门外,过了很久也没再听到声音,温盈觉得他应该是走了。他这两天被折腾的不轻,前有裴云景威逼,后有季玄一伤神,心力交瘁。 以至于裴云景阴阳怪气说他好本事的时候,温盈甚至都没想起来他说的是哪件事。 裴云景的人被打了,那道士神出鬼没,一敲门就冒出来打人,打了就走。裴云景觉得有意思,马车停在门外,温盈只能自己走出来。 他跪坐在地上,单薄的衣衫被湿透的长发泅出大片水痕,顺着后背往下淌。裴云景的卧房,谁也不能进,他成了个例外,被人七手八脚洗刷一通,到现在脑子里还是懵的。 裴云景皱着眉,温盈跟着低头,地面上有一小片水迹。 “洗干净了?” 温盈不吭声,裴云景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他的手上垫着一块手帕,很快被温盈脸上滑下的水打湿了。 裴云景手劲很大,擦掉他脸上的水,等擦净了,温盈脸上也被蹭出几片红。裴云景神色不明,温盈双眼略垂着,任凭摆布,一点表情都没有。 裴云景又在说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冷漠,但温盈并不在意,他更害怕的是裴云景在疑惑下透出的兴味。 他说,我想知道你有什么特别之处。 箱子被踢翻,里头的东西滚了出来,裴云景收回脚尖,显然连用手碰一下都不愿意。散在温盈面前的是一些器具,不陌生,大小各异,用处不同,但都能归到一个类里去——yin器。 他在裴云景眼神的催促下,动了一下身子,他双手还捆着,裴云景也没有给他松绑的打算。温盈只好跪起来一些,挪动双腿往前凑了凑,一个不大不小的玉势碰在他膝前。 他看着裴云景,对方看不出喜怒,唇角绷着,温盈就知道他是不满意的。 “过来。” 他只好膝行过去,把玉势夹的紧紧的,身体不稳,总控制不住向前倾。温盈只能腰上使力,让自己慢慢吞下去一截。 温盈跪在那里打颤,他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水迹,裴云景皱眉,觉得碍眼,用剑挑了他的绳索衣衫,又让温盈把手背到身后去。 “老实一点,你的手碰到什么,我就把它塞进去。” 裴云景的表情太奇怪了,他分明是厌恶嫌弃的,像看一件脏东西。这样的眼神温盈不觉得过分,他不明白裴云景的愤怒因何而来。 他在气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