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花,琴花
下巴浮出两道印。 “你是不是贱的慌啊,正经日子不过,卖屁股,正合你意是不是?” 温盈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别开,掌下的齿关用力咬合,下颌都鼓出一团筋rou。但一瞬间又松了下去,温盈嘴角轻轻一勾,又成了满不在乎的模样。 “少cao婊子的心。” 李晟被他气的冷笑连连,亏他还想着好歹跟了自己这么久,替他做个打算,连着那小拖油瓶,也一并接走。但他万万没想到温盈不领这份情,倒显得自己可笑。 “我看你就是欠cao。” 温盈就被拖着往前,他再一甩,温盈扑在一侧,没等撑起身子,就被李晟掐着后颈按住。他大腿顶进温盈双腿之间一撞,让人跪趴在面前,拽掉他的裤子。 丰盈饱满的臀丘上,还残留着一点淡青色的淤痕。 “要是不够,下次我介绍兄弟们一起过来,你可得争点气,让他们尽兴,嗯?” 温盈被他按着,半张脸埋在床铺上,眯着眼笑了一声:“倒是不劳费心,裴大人很关心我的生意。” “你说什么?” 他抓着温盈的发根,几乎将人提了起来,突来的剧痛让温盈惨叫一声,压着他的手掌跪起身,痛的眼泪都滚了出来。 “将军进来的时候,没瞧见灯在外头挂着吗。” 他看见了,但是也看见了裴云景,这才翻了进来,裴云景那人毛病太多,绝不可能纡尊降贵来嫖宿,他便直接闯了进来。 温盈自嘲地笑了一下,眼角的泪光被擦去,撩开衣摆,手指压在湿润的xue口上,润滑的油脂融化了,沾在他的指尖上。 1 “裴大人体恤下属,将军也要效仿吗?” “他怎么敢——!” 李晟咬牙切齿,勃然大怒,翻身下了床,迅速地系着衣扣,又被温盈按住了手。 “他有什么不敢,您去参他,然后呢,我见不得光,枷号流刑免不了,我一人死又何惧……可我不是。” 他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他按住李晟的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上。 “将军待我好,是我的福气,可这才是我的命。” 李晟的拳头紧了又紧,最终缓缓松开,他转过身,把温盈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他这样单薄,又柔软,含着眼泪说认命的样子,和他偶尔露出来的一点娇纵,几乎成了一根刺扎进他心里。 “你等着,我不让他好过。” 温盈靠在他胸口,低低应一声,手臂勾上他脖颈,仰头去咬他的喉结。 “别气了,不值当,他总是要走的。” 1 他的眼角晕开一点湿润的泪光,嘴唇上有浅浅的齿印,李晟本就有心思,被他这样一勾,邪火又窜了上来。 他捏着温盈的下巴,在床沿顶开温盈光裸的双腿,用胡茬去蹭他的脸颊。 “不歇着?” 温盈含着他的指节笑:“求着你作贱呢。” “谁不让我来的?” 温盈咬了他一口,嗔怪地飞了他一眼:“真小气。” “我小气,嗯?”李晟用手指搅着他的舌头,嘴角合不拢有涎水淌出来,“那赏钱没了。” 温盈立刻推他:“那你走吧。” 李晟抽出手,抹在他脸侧,双手捞起他大腿,温盈向后仰倒,躺在床上,双腿还悬着空,被一双粗糙手掌抬着。李晟将他双腿搭在肩头,一倾身温盈便被迫折了腰,臀rou跟着向上抬,湿红的xue正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