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花,雪花
关于李晟的事,他其实真的不知情,但他却不会这样说。司巍问他来干什么,温盈还是笑,拉开一点领子给他看。 “大人……他还能来干什么?” 而他这小屋子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唯一值得在意的就是原本连通却被封上的房间,而司巍早就从另一侧入内探查过,不是什么暗室,住了个小孩子而已。 再一想到面前看起来温润雅致的青年,却做着这样的营生,他心里怀疑更重,总觉得他别有用心。温盈觉得败坏门风,从不透露自己出身,只说是个落魄大夫,走投无路。 司巍并不信他,温盈便叹气,大人,你这样,影响我生意。他一手撑着下巴,神色有些困倦,指尖已经算不得细腻了,却还是纤细的。 “我会付钱。” 温盈很廉价,至少比起那些楼里便宜的多,连司巍都觉得他可怜。司巍不碰他,只问一些话,而温盈知道的早就告诉了他,以至于他再来的时候,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刻意,只好又问一遍。 1 温盈自是不拆穿的,轻松的活谁不想干,他靠在床头,小小地打一个哈欠。 “你真的不睡吗?”看他的神色有些嫌弃,温盈又叹口气,“我又不吃了你。” 他抱起来是柔软的,骨架其实很小,便显得瘦弱,皮肤相贴的感觉比司巍想得好得多。 后来他不跟着李晟了,还是来找他,大部分只抱着他睡觉。 温盈翻身的时候被按住,伤痕还在痛,司巍睁开眼,见他的表情凝固在对痛楚的隐忍上, 习过武的身体他不会认错,发现这一点时他盘问了很久,温盈一反往常的沉默,让司巍觉得找到了一个缺口。这具漂亮的身体很适合留下点什么,司巍解了腰带,刑讯逼供的手段他很擅长,可温盈哀切地看着他,只流泪不说话。 他把人捆在床上,当着他的面把这间屋子翻了个底朝天,拖出藏在床下的箱子时他冷笑,以为不说话就拿你没办法? 箱子里只有一身旧衣,黑白相间,紫色内衫,绣兰草和燕子,是万花弟子制式的长袍。 “你是万花谷的人?” 司巍有点意外,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想到在外一向风流雅致的万花弟子,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1 温盈摇摇头:“不算是了。” 他愈发觉得温盈可怜,且可悲,凌雪阁与万花谷素来交好,既然让他碰见了,能拉一把是一把。但温盈也不要他救,他擦掉眼泪,又是温顺多情的一双眼。 “你若真心疼我,不如多点我两回,就算是帮忙了。” 很荒唐,司巍觉得他无药可救,但他再一次踏入的时候,他就不再是为了公事,而是一个真正的嫖客了。 温盈跪在他面前,呼出的热气都打在小腹,他一瞬间绷紧了躯体,无法控制的硬了。温盈仰头看他,笑容是很温婉的,亲了一下他胯下那一团。 “我知道你嫌脏,可施舍不够。”他的坚持简直可笑,出来卖就比乞讨高贵些吗,但司巍没有推开他。 习武之人的好处便是耐折腾,他发现这一点之后,再也没有拒绝过温盈。 但相比起来,温盈其实不爱接习武的人,粗暴,以及精力旺盛,让他去选,他才不要什么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最好都是数息便结束的。 但又由不得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