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花,羊花
看他。 他做了什么,刑讯审问,不不不。他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私欲,与公事无关。 可温盈是个下九流的暗娼,肮脏下贱,怎么可以……怎么配! 比起反感恶心,裴云景心里更多的,是他也说不明的惶恐。对一个他不屑一顾的人起了反应,他的困惑成了痛苦,反复质问自己也得不到答案。 他这样作贱温盈,看过了他最不堪的样子,和他预想的不一样,或许从他心软的那一刻,就错了。 裴云景不动,温盈等不到回应,耳中嗡嗡的响,身子一歪蜷在地上。他还有意识,练过武的人没那么容易昏,眼前只是黑了一下,缓过一口气就恢复点力气。 但他睁眼的时候,看到了裴云景的手。 他想干什么呢,推开他,还是,拉住他? 他也来不及想了,裴云景扣住他的肩膀,他被汗水打湿的皮肤,柔软光滑。翻转过来的身体,白皙水润,因为冷汗让他看起来比平日更白,连淡淡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玉势被拽出的时候温盈缩起身子,勾住了裴云景的腿,他本以为会被一脚踢开,但只看到裴云景一双沉郁的眼。 “这算贿赂?” 温盈放松身体,在青色的地面上,像一团被打翻的乳酪,等着被人碾碎。 “全凭大人处置。” 裴云景被勾住的那条腿顺势顶进他双腿之间,温盈顺着他分开,他有点想笑,怕裴云景看到翻脸,只好咬住嘴唇别开脸。 他下面又疼又肿,但这样的苦也不是第一回吃,留一口气,他就能忍。 从箱子里翻出来的东西不少,裴云景随手一抓,几样器具落在温盈身上,凉的他哆嗦了一下。 “该怎么做,你自己知道。” 温盈抬眼看他,裴云景实在奇怪,但他一向听话,略微辨认了一下,就先开了药膏,用手指沾了一大团,顶开rou壁送进去。 有了润滑,被撑开过的甬道不再干涩,痛楚也消了许多。他重新拿起玉势,将手上余下的抹上去,然后再一次用身体接纳了它。 他垂着眼,却也能看到裴云景的衣摆下,微微隆起的一团。他分明有了反应,还要强装清高,实在无趣。 他大约猜到了裴云景的心思,闭上眼专心摆弄起玉势。这样的把戏也不是没有人喜欢,有的人自己不中用,就用小玩意磋磨他。 裴云景不喊停,温盈就只能继续。 玉势染了体温,却还是坚硬的,和炽热的阳物不同。器具的刺激,让他更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在他们眼中,和这些死物没什么区别。 裴云景全身紧绷,温盈在他面前,玩弄着自己的身体,他在任何人面前,都能做出这副下贱模样。他咬着牙,额角渗了汗,搭在腿上的手指攥出青筋。 温盈微弱的呻吟声夹杂着喘息,一声声往他耳朵里钻,裴云景看着他胸口几道浅淡的痕迹,他知道这是谁留下的,又是怎样留下的。 他起身的动作太大,连椅子都被带的翻了一翻。温盈他听到裴云景的脚步声,来来去去,知道他在失控的边缘。 真奇怪啊,他要杀要放,都是一句话的事,在犹豫什么呢? 有些事不能想,越想越乱,成了火上浇油,裴云景越想压下那些不知来由的欲念,下身的反应就越难忽视。 “转过去!”不经意间对上温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