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是吴言绯啊。」李耀青终於说出此刻最应该讲的话，他从来都没有将他们两人Ga0混，吴言绯是吴言绯，陈语彤是陈语彤，就算长得有些相像，但也不代表他就会跟其他无心的人一样。他看着吴言绯的眼神和看着陈语彤的眼神是那麽样的不同，为什麽只有陈语彤发现。

    「那你为什麽都不跟我说，让我傻傻跟宋茜文在一起那麽多年？」情绪越发激动的吴言绯又反问李耀青：「你都不会感到一丝愧疚吗？」听到这句话李耀青感受到自己内心那块长久坚守的原地有一块陷落了，他回嘴吴言绯说：「我该愧疚什麽？是你选择了宋茜文，我能怎麽办呢？」这确实堵住了吴言绯的嘴，她明明希望自己保持理智，却一想到这个真相整个人都失控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生气。」

    李耀青摇摇头又说：「没关系，是我，我也会像你这样，但你不要怪自己。」吴言绯g起一丝苍凉的微笑，自己终究是错付了，那麽久那麽多年那麽好的日子，一切都只是另外一个人的倒影。

    「你怎麽知道这些事的？陈语彤跟你说的？」

    「打工的时候，她看起来很痛苦，我就关心她状况，原本她还只是说没事，但到了她离世前一周，她才跟我说这件事，我当下当然也蛮错愕，但最让我没想到是一周後她就走了。」

    「我总是忍不住想，要是当时能有帮她的地方就好，可是…血缘怎麽样都不会改变啊。」

    「所以你丧礼时才说也许是一种解脱那样的话吗？」

    「我不能肯定是这件事将她推向Si亡，但我只尊重语彤的选择。」

    吴言绯叹了一口气，她发现原来自己才是最不了解陈语彤的人，曾经自以为是陈语彤的挚友，却不曾知晓过她还有一位姊姊，她们两人经历过什麽她完全不知道，是这段畸形的恋Ai摧毁了陈语彤吗？最後陈语彤走向顶楼时怀抱着什麽样的心情？躺卧在血泊时，是否还有知觉，是否曾後悔。

    而她同样也是最不懂宋茜文的人，也许在一起的这五年，她从未走进过她的心里，甚至她也从未走出Y霾，一直活在陈语彤的Y影里。宋茜文看着她的时候，她都在想些什麽，那相似的外表错乱的情迷，每一次za的欢愉是否都让她忘我想喊陈语彤的名字。

    离开咖啡厅後，两人走了一小段路，这一段路意外漫长而无声，他们未曾再开口提任何的事情，接下来的是吴言绯的课题，李耀青只能送她到这个站牌，李耀青再次目送吴言绯走上公车的背影，突然之间，他大喊了她的名字。

    他说：「吴言绯！」

    吴言绯转头看着他，他笑得像高中每次喊她回头时会看见的笑容，喊了她的名字又摇摇头表示没事，那样的熟悉的事情，她怎麽会一直都想不起来。

    她是吴言绯，

    无论何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