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零章 又又又又钓鱼执法
是挑出几条朝廷政令,再让举子辩其得失,如何改进。三则礼,这个倒是些明华夷之变,历代得失,以后如何教化蛮夷,民间移风易俗之类,但这不是其真正紧要之处,而是要想写好这个,得知天下万国,故此这海外地理风俗国情都得知晓。 此前张名远曾于内阁自拟一份要我等作答,结果内阁学士,翰林院诸编修,修撰无一人合格。 甚至有贻笑者。 张名远亦无奈,其明言杨丰所为乃阳谋。 我等以学问进身,他就以学问难之。 如此一来后辈若想进身,就只能去学这些新学,圣贤之道,四书五经皆弃之如鄙履,数十年后,再无人学之,自然埋于尘土。 用心何其毒也!” 解缙叹息着。 他们现在真的没有任何办法改变这个现状,只能眼看着杨丰一点点完成布局,用新人把儒生挤出朝廷。 人家就是阳谋,明摆着干的。 反抗? 拿什么反抗? “如此说来,倒是广州为最后净土了?” 郑赐叹息着。 “鄙邑年轻才俊,如胡光大,王敬止等皆已南下,应建文恩科,只是广州不过偏安而已,杨丰如今还未整理好京城,无暇顾及,等他把这边都整理好了,以广州之兵马,恐怕挡不住他大军一鼓,王弼老朽而已,所部皆图钱财,其家属多在北,杨丰大军南下焉能拼死抵抗? 终究又是神州陆沉,万马齐音。” 解缙说道。 他说的是胡广和王艮,这两人都是建文二年进士,现在当然不屑于来京城,毕竟从吉安去广东又不远。 不过建文朝廷现在的确以儒家标准可以说群贤毕至。 各地大儒不屑于食周粟者,都已经在南下,主要是杨丰已经明确要抛弃儒生,他们留下来也没市场了,让他们去从头开始学新学,明显拉不下这个脸。都是大儒,都是名流,难道还要挤在一群小孩中间,从头开始学那些天文地理? 他们宁死不学。 内阁在张显宗的试题面前全军覆没就是因为太有骨气。 张显宗就是让他们就和德里苏丹国的交往各抒己见,关于印度的各种知识现在都是书商那里热门的,关于南亚次大陆的地理,宗教,国家,文化都有。一部分是杨丰编写的,一部分是出使的使者记录,甚至还有专门找那些水手之类,后者口述整理的见闻,可以说系统化的知识。但凡这些翰林,学士们多读几本,都不至于全军覆没,而且民间这些书籍皇宫里面都有,甚至还是第一版,很多其实都是先送到皇宫再出版。 但守着这些的学士,翰林们根本没几个去认真看的。 不是他们不知道这些东西很有用。 而是因为新学是杨丰倡导。 为了显示自己的傲骨,他们都不屑于去读。 尽管他们知道这些都很有价值。 但是…… 我就不看! 看了我就不纯洁了! 连他们这些都这样,就更别提外面那些了,直到现在还有儒生坚持粪丹是杨丰的妖法,吃了这种妖物增产的粮食,就会被他控制思想。 颇有几分我大清腐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