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羽

说服……」

    空羽叹了一口气。

    「你是说丁懿？」

    「看样子他是铁了心要跟随灵雨。我撂了话，你们的对手不是人，不是妖魔，而是神仙，如果执迷不悟，我保不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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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改变灵雨的想法，你就不必再为难了。这些年来丁家侍奉你尽心尽力，做为你在人界的代言，为你的福德立了不少大功，是该好好照顾人家子孙。」

    「你跟灵雨一样，就是个lAn好人。为这想为那想，就是没想到自己。」

    空羽语气中，有沉重的莫可奈何。

    「你早能登上仙界，却还守着这片山，也能选择和我一样开宗立派，但你还是选择这座山。」

    「是，信众满天下的空羽将军，江山易改本X难移这句话不只是说给人听的。神也一样。既然改不了，你就别C心了。这C心久了，当心也会忍不住，介入因果啊！」

    杜晦明拍拍他的肩膀，嘴上说不要，但他还是很庆幸有空羽这麽一位战友兼弟兄。

    「对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知道胧夜的下落了。」

    杜晦明T力渐渐恢复，已能坐在床上和空羽聊天。

    「神魔之子胧夜？」

    「是，当年堕星之时，灵雨来到赤棱山。她一直在等待，找寻胧夜的下落。原来胧夜和她同时被谪。但胧夜落入了眠月海，被镇在海底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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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麽知道？是灵雨告诉你的？」

    「是。」

    「她怎麽会知道？难道，她和胧夜有所感应？」

    「眠月海的水，是最好的绝缘T。灵雨如果能与他感应，在她转世前就能感应。她从书上查到堕星那夜堕的是双星，但她不知道黑堕星的身分。」

    「空羽，我有不好的预感。知道胧夜在眠月海後，我觉得自己更需守住堕星山，以防变故。」

    「不错。胧夜的存在是很大的变数。当年神魔之子胧夜做为诛仙台守将，却g引十越天帝之nV灵雨天nV一事，是天界传得沸沸扬扬的丑闻。两人也因此福德丧失，被逐出天界。」

    空羽道。

    「十越天界害他失去灵雨，又永镇眠月海底，他若生出心魔，以他神魔兼修的道行，天界人界必生波澜。到那时，他父族的八荒

    魔界若藉机生事，天人魔三界平衡就会被破坏，这是最坏的情况，不得不防。」

    「你所想的，便是我所担心的。我认为真有那天，十越天界不会出手，祂们不能给八荒魔界出手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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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那天，你要揽那责任？玄h，你这lAn好人！」

    「现在，我所拥有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我，没有甚麽好顾惜的……」

    杜晦明靠着床头，身T虽仍虚弱，眼神却分外坚定。

    「也许什麽都不会发生。也许发生了，那麽，杀了一只祸乱三界魔头的福德，便足以让她回到天界了吧？」

    「让她回到天界？难道，你打算把道行还给她？你疯了！这样你会……」

    「杜晦明！半夜买不到鱼汤，我回家煮的，你嚐嚐……」

    林瑀提着小提锅，小跑步回到急诊室。

    看见林瑀，杜晦明笑了。

    「空羽，撤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