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星
归霂在激斗中遭寒狱魔戟重挫,胧夜搀扶着他,乘着沉木寒铁枪,随众人回到十越天界。 正往霂相府而去,背後却有人唤住了胧夜。 「胧夜将军,」 胧夜一回头,见是负责诸神品秩的司吏使飞星。 司吏权势极大,而且,他还是归霂的政敌,太师玄苍的弟子。 「飞星大人,有什麽事,待我将师父送回相府休息再谈。」 「霂相,我着人送回,有些事,必须尽快处理。」 没等胧夜回应,飞星便派了二人,前往搀扶归霂。 「究竟何事?」 目送归霂被送回霂相府,胧夜才放下一颗心,转对飞星不耐烦地问。 「你为什麽不怕魔君的诛仙战气?」 一旁,飞星的心腹侍卫,长皋语气不善。 胧夜知道长皋不是自己的对手,倒也不怕,好整以暇地说: 「我不知道。也没什麽好评论的。」 「诛仙战气,就算天帝都要忌惮三分,你不怕诛仙战气,只有一种可能。你不是仙。」 长皋继续责问。 「我本不是仙,是人。出身人界,那又怎地?」 胧夜握住沉木寒铁枪,眼神锐利,彷佛挑衅着长皋。 「在我天界,不乏由人、由虫鱼鸟兽修炼而成的仙者。既已取得仙的身分,便对诛仙战气无法免疫。你福德道行两千年,是仙的修为,为何仍不怕诛仙战气?」 长皋亦不让步。 「也许胧夜将军长期看守诛仙台,沾染戾气,诛仙战气本是戾气,胧夜将军自然不怕。」 这回发声的,是属归霂阵营的司寇端yAn。 「听起来很有道理,那麽,你背上的辟邪又是怎麽来的?」 长皋又问。 「你们这是想公审我麽?不怕诛仙战气,助诸位自白池脱身,又是身犯何罪?」 胧夜x中,一把无名火燃起。 「辟邪乃是镇邪之物,你身上的辟邪,镇的又是何邪?」 飞星冷笑道。 「身为仙,自身即是正气,百邪不侵,又何需辟邪?除非你身上,有必须镇守之物。」 「或许霂相在胧夜背後刺上辟邪,是为了助他抵御诛仙台戾气。飞星你咄咄b人,是想公报私仇麽?」 端yAn老实不客气。 「为了抵御诛仙台戾气?从那只辟邪透出的正气看来,是陈年旧迹,原来霂相在两千年前就知道胧夜将军会去镇守诛仙台?」 飞星看了看端yAn,视线最後落在胧夜身上。 飞星这句话,让胧夜迟疑了。 师父不可能在两千年前,就知道我会镇守诛仙台。而若依师父的说法,我原本是人,无正无邪,不需辟邪镇守。 那麽,在我身上刺下的辟邪,镇的又是何物? 师父说过,辟邪是为了护佑我平安。然而我自幼身在天界,又何需护佑平安? 胧夜想起灵雨说过的话。自己背上的辟邪只有两种可能,其一、自己是魔,另一、是有魔会来找自己麻烦。 我在天界,即使有魔来找我麻烦,他又如何进来?任何魔力在天界都会被封锁。 难道……不可能…… 胧夜脸sEY晴不定。 「飞星你又何必作无谓的臆测?胧夜的事,等霂相醒後再问他不就清楚了?」 端yAn急於为胧夜解套。 「若胧夜果真非我族类,霂相会说实话麽?」 飞星语气铿锵。 「不必劳烦师父。你想说什麽,乾脆些,通通说出来!」 胧夜将长枪一划,与飞星四目相对,朗声道。 「胧夜,莫要冲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