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在恋爱家家酒里
应,发动了机车。 夏天戴全罩式安全帽是种折磨,倪枝予感觉得到出门前卷好的浏海正在Si亡。忍了两个路口,她终於在第三个红绿灯时戳了戳温晨的肩膀。 「我真的不能换成四分之三的安全帽吗?」 「不行,」温晨的语气依旧平平的,「全罩才保护得到脸。」 「噢。」 她看似安分地接受了这个说法,但温晨知道还没完。 「戴四分之三的安全帽,如果出车祸的话,脸上可能留疤?」她重复一次。 「机率b较高。」温晨嗯了一声。 「──如果真的留疤,我们就结婚?」 温晨手一抖,油门转了下,引发的声响让周遭的机车骑士们以为绿灯亮了,纷纷往前了一小段,而後才发现是场乌龙,纷纷转头看过来。 两人赶紧低头向大家致意,好在没发生什麽其他的情况,SaO动很快就平息了。 「是也不用这麽急着制造车祸。」 「抱歉,」温晨淡淡道:「太想入赘豪门了。」 「欸欸欸,怎麽有人在公费恋Ai啊?」一打开补习班辅导室的门,两人就听见汪乃晴的声音。 「少在那狗ㄐ──」倪枝予极其没素质的话完整吐出来前,後脑杓忽然被拍了下,y生生吞回去。 倪枝予嚎了一声,手按着後脑,回头一看,补习班的行政老师小绵拿着版夹站在後方。 「教育场所,不要说这麽难听的话。」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倪枝予皱着眉抱怨,找了个座位坐下,「重考生脑袋里想的词更难听。」 「不能怪他们,他们身处地狱,」江和钧从另一张桌子出声,「我人生最黑暗的念头都在这萌生的。」 日yAn补习班,重考分部。 倪枝予、温晨、汪乃晴,以及姜和钧的老家。 几个人在这度过数百个惨绝人寰的日子,好不容易才上岸,挤入了医学或牙医系的窄门,虽然Si都不会想回来再考一次,但当个解题老师,赚赚秃头老板的钱、和过去的重考战友们聊聊天,那是完全没问题的。 顺带一提,姜和钧在这读了两年,y生生把自己考成了学弟。 对众人的有感而发,小绵并不在意,反正她也只是意思意思念个一句。马上换了个话题,贼兮兮地用手肘撞向倪枝予。 「所以,你们两个现在是什麽情况?」说是老师,但小绵才刚从大学毕业,不过长大家一两岁而已,正是对八卦感兴趣的年纪。 「就是恋Ai家家酒吧?你也知道倪枝予嘴里全是g话。」汪乃晴替她回答。 「没礼貌!」倪枝予反驳了後半句,其余的她倒是没意见。 恋Ai家家酒,这形容挺贴切的。 她和温晨从小学就认识了。 两人关系向来很好,或至少温晨一直都对她挺包容的,无论是高中、重考,抑或是这一两年,他们总是同进同出。说不清哪天,也忘了缘由,只记得有天晚上她喝醉了,看见来接她的温晨。 醉意迷蒙之中,她随口说的一句「Ai你唷。」和温晨愣了下後淡淡的一声「好,我也Ai你。」成了这场游戏的开端。 倪枝予觉得温晨一本正经地配合她开这种无聊玩笑很逗趣,这行为便一直延续下来,从两人闲聊时偶尔冒出一两句的惊世发言、半夜聊天室里忽然跳出的r0U麻句子,蔓延至连在公共场合都会开暧昧的h腔,害得周遭的共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