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1（扒了个光）

肯露面了。

    燕陵却觉得奇怪。

    那日他前往公主府，听侍从支吾说什么帝姬病了，不宜见客，请他回去，他便提出，他要探望杳杳，陆成蕴反而表现得很奇怪，说杳杳并不在府中养病，去了庄子上。

    他再怎样问，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心里总有些许不安。之后见到燕衡，燕衡倒似知道此事，可表现也没有很关心。

    依照他对皇兄的了解，怎么会对此事漠不关心？若在以往，杳杳的事，b什么都要重要——燕陵不免又疑心，他们兄妹二人不会发生了什么龃龉？

    日子一晃便到了除夕，燕陵想着这样久了，杳杳的病也该痊愈，这除夕g0ng宴，无论如何，他要问一问她。

    g0ng宴上歌舞丝竹，觥筹交错，燕陵远远看到坐在陆成蕴身旁的少nV，容sE苍白，厚厚脂粉，也没能掩盖住她的憔悴。

    甚至好像又瘦了点。

    她嘴角一丝笑容也无。纤长素指攥着一盏白瓷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眉眼之间，仿佛有化不开的愁绪，烟眉轻蹙，寂寞神情在这热闹场景里，格格不入。

    燕陵又见她和陆成蕴坐得离得不近不远，两个人哪里像新婚燕尔的夫妻。

    他有心要问问杳杳。

    ——

    整场g0ng宴，杳杳都如坐针毡，原因无二，临出门前，PGU上还挨了顿板子。

    宴到一半，身边的侍nV忽然附耳说叫她去御花园。

    御花园，……哪里有什么好事，她郁郁心想，起身借更衣的名义离席。

    冬日天寒，她裹了一身厚重白狐大氅，裹得极紧，连脖颈也没敢露出来，倒不是怕冷，而是身上那些欢Ai的痕迹，她担心要被人看去。

    京里的雪大，御花园的雪深到脚踝，她慢慢地踩过雪地，神思还漫无边际地飘着，刚经一处假山，手里提着的灯火忽然熄灭，她猝不及防便被按着贴紧了假山石，熟悉的龙涎香气弥漫开来。

    她心跳如擂鼓，迟疑唤着：“……夫主？”

    混杂着灼热酒气的热息喷洒在脖颈里，耳边落下个重重的咬痕，紧接着身子一凉，衣裳被三下五除二扒了个光。

    原本她就没穿亵K，正为方便他用她，现在剥光了，一时寒风瑟瑟，唯一温暖的就只剩下贴在她身后的guntang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