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倒计时
杳杳的脑子一片空白。 这个孩子……她明明每次都有喝药的,……为什么还是会怀上?可是,她的两个男人都是她的亲哥哥,她又如何能要孩子。 她浑浑噩噩,以至于往后一个踉跄,昏在小寒怀里头,小寒还喜上眉梢地说着什么,她没听到,只盘旋着一个念头:孩子不能留。 杳杳醒过来的时候,秋娘请过大夫给她瞧了,说她怀孕两个月,只是身子孱弱,……。 秋娘脸上也一层喜sE,见她挣扎要起身,便把她按在床上躺着,在床沿坐下来,措辞一番以后,笑了笑说:“杳杳,我已经给殿下那边的苏统领传信去了,你啊,这怀的是殿下的龙胎,还是头胎!殿下一定稀罕,你可得好好养胎,……” 杳杳的额头却浸Sh一层冷汗,等秋娘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告一段落,才哀戚地仰眸望着她,小声开口:“秋姑姑……有没有……落胎的药……我……求求您。……” 秋娘一愣:“什么?药?”她柳眉一竖,很不认可,“吃什么药,你这天大的福气到了,竟不想要?外头多少nV人想给殿下生孩子都没那个福气,你,你,你怀上龙胎,还不想要?” 杳杳眸中聚着一点泪光,两只手交叠在一起绞得紧紧的,轻轻道:“殿下他也不会要的。姑姑,您以前说……说怀了孩子,要用板子cH0U身,直到把孩子cH0U没了。……那,那会好疼吧……” 秋娘又一愣:“……你在担心这个?”她自认为揣度上意没有十分也有八分准,依照殿下待杳杳的“特别”,怎么会用这么残忍的法子……? 她只好道:“你先养着身T,先等苏统领那边的回信……免得哪里磕了碰了,伤了你事小,伤了殿下的子嗣,事大。” 杳杳嘴角牵起一个苦涩的幅度,等秋娘走了,她轻轻闭上眼睛,手掌缓缓下移,停在自己的小腹。 两个月……算起来,便只有八月底那日,和燕衡的床事。 她已能预知他知道此事时,一定没有一点惊喜,而且,会毫不留情地…… 她不敢想了。 半个月以后,深夜,毫无预兆,有人来到西山别苑。 秋娘见着灯火,以为是太子殿下过来看望怀孕的杳杳,大喜,连忙亲自去把睡下了的杳杳给叫起来,没想到,只有一个眼生的年轻人,是风尘仆仆赶过来,神情略显疲惫,但样子冷,像是军中的人。 他并不知道这里住的人的身份,很不讲情面,秋娘请他先喝杯茶等等,他就已经不耐烦了。 “官爷您瞧着有些面生哪——”秋娘请他入内坐坐,笑着寒暄,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