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后宫线(2)(,面首观摩驸马公主)
说话间已到清云殿,这位秦少卿率先下车,回头搀扶杳杳下来,杳杳倒没抗拒,从容借了他的力气,稳稳下车。 直到她cH0U回了手,秦药还有些发愣,刚刚的触感,仿佛碰到了满绽的莲花的花瓣,是那样柔软细腻。 他愣了一刻,杳杳已自顾自地进了殿,还回头来招呼他:“秦大人,请进来罢。” 公主的暗红地纱裙曳地逶迤,乌发挽成高髻,背后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她已进殿,秦药连忙跟上,杳杳微笑着说:“既然秦大人愿意进这清云殿,我也开门见山了——” 她侧过眸子,乌黑眸里映着晚间g0ng殿里点的灯火,明灭着倒添几分俏皮明丽,秦药忙地作揖道:“公主但说无妨。” 杳杳抬手抵住他的双手,笑了笑:“秦大人还是初次,也许不知怎么做,便先去沐浴更衣。” 说完,她微微颔首,袅袅离开。 便这么几句话,因面对面,离得近,顷刻又叫秦药脸sE绯红,心如擂鼓。 他魂飞天外地跟着清云殿里的郑嬷嬷去沐浴更衣。 进了这方小殿,秦药这漂亮眉眼却是一怔,偌大的碧玉清池,池水氤氲热雾把视线都朦胧了,池壁上四只h金凤凰正汩汩吐出热水注入池子。 更惹眼的是池子里侧垂落了一整幅赤金纱帐,从这里,竟朦胧地可以看到里面的乌木鎏金床,床边几盏铜灯,昏h灯火照出一双人影来。 秦药双眼睁大了些,指着绣帐里间,支支吾吾:“嬷嬷,敢问……这帐子里是……” 郑嬷嬷客气地笑了笑:“秦大人莫慌,里头是公主和驸马呢。” “驸马?”秦药一愣,不明白怎么这个场合,箭在弦上,驸马也在……?郑嬷嬷见怪不怪,毕竟每个进清云殿侍奉公主的郎君都以为今夜良宵,是和公主成双成对——却不知道公主病弱,每日采补yAn气,不只采补他们一个人,否则,岂不是要x1g他们。 因此,驸马爷每夜自然要先侍奉一回,——这也是设这兰池绣帐的缘故,好让未经人事的郎君们观摩一回。 郑嬷嬷还在向秦药介绍,就见他的眼睛已经望向绣帐里头,目不转睛了。随他视线看去,那朦胧赤金的绣帐里头,模模糊糊影出了个少nV身形,歪倒在了床榻的鸳鸯锦衾上,身子纤弱,宛若折j的红莲花。 而她颈子跟前衣领被轻解开,lU0出雪白一片,即使隔着帐子,都能看出雪白,一双饱满柔nEnG的xUeRu儿包裹在了小衣里,将露未露,遮遮掩掩的,叫人想扒了她的衣裳,狠狠地r0Un1E一把。 她身上已伏着个清秀的年轻男子,低头在她x前张口吃着r儿,吃得正在兴头上,发出嘬嘬水声,公主就微微弓起身子,直娇媚Y哦叫着:“陆郎,陆郎,不要了,不要了……啊!”她声调忽升了些,她身上的男人把她腰间系带给cH0U开了,轻轻一拨,那身上有等于无的纱衣就散跌在地,腰间雪白暴露出来。 陆成蕴的嗓音含着些许yUwaNg的沙哑,低低道:“臣替殿下宽衣。” 说着,抬手再g,那片遮挡xr的小衣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