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5(,壁尻,(伪))
杳杳昏了过去,吓昏的。 杳杳醒了过来,泼醒的。 兜头一盆冷水,她呛了好几声,明明睁开了眼睛,眼前却一片漆黑,她朦朦胧胧意识到自己被蒙了眼睛。 她想抬手擦一擦脸上的冷水,却没法儿动弹,这下才终于想起了,昏过去之前的事情,不由一阵心惊r0U跳——那她,她现在在哪里? 不会在军营罢! 她迟缓地动了动身躯,没想到不止是手,整个身子像被卡住了似的,全都动不了了。 两条腿大张,暴露出腿心花x,一阵凉风拂过,冷得她一激灵,脚被禁锢住,想合拢腿也无法合拢,只能任由花x暴露在空气中,像在等着男人的宠幸一样。 一片漆黑里,什么声音都没有。自己被仰面禁锢在这个鬼地方,动不了,说不出话,看不见东西,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 想到自己的处境,杳杳又羞又怕,刚刚泼她冷水的人凉丝丝开口:“瞧瞧你这发情的贱样子,果然是爷说的下贱坯子,哼,就合该打发到这种地方来伺候男人,挨打挨c!” 话音刚落,鞭子破空声响起,一鞭子落在hUaxIN媚r0U上头,杳杳疼得那儿直收缩,双腿被固住却没法合一合,铁链子咣当咣当响着。她呜呜两声,没人理会她,接下来即将遭遇什么已经不言而喻,她恐慌地发着抖,没一会儿就听到一串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这让她警铃大作,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根炽热的ROuBanG已经抵在了敞开的花x跟前,毫不手软地整根没入,生疼生疼。 狭窄甬道还没分泌出ysHUi来容纳粗长X器,g涩得紧,X器入得艰难,但还是一鼓作气cHa到了底,撕裂般的疼痛伴着一丝激荡的快感在她脑子里炸开了花。 杳杳不知道是谁在J她的x,只知道是个男人,大约是军营里的男人——他T格这样厉害,撞她的时候,每一下都cHa到x底撞她的g0ng口,C得她身子剧烈晃动,若不是这铁链子铐着她,只怕她早就往后躲去了。 花x被入得极深,男人C她又快又用力,两个囊袋啪啪地打在xr0U上,终于艰难分泌出来ysHUi,就被这样快速的撞击成了白沫。 杳杳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X玩物,浑身上下唯一有用的只剩下了那口花x,用来伺候男人的男根,男人不说话,只管机械重复着挺胯C她的动作,简直把她当成了纯泄yu的玩意儿。 这太羞耻了—— 她喉咙里发出微弱SHeNY1N,被掰开花x挨着C,还不知对方是什么人,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叫,叫出声来。” 低沉男子声音响起,她辨不出是谁,还压抑着SHeNY1N,没想到脸上啪啪啪地挨了板子,是紫檀木板子cH0U的,那人仿佛很不耐烦地吩咐:“叫。” 她不敢违抗了,掌嘴太疼了,立即乖乖地竭力媚声叫起来,嗯嗯啊啊,可没想到掌嘴的板子还是啪啪落下来,cH0U得她脸颊和嘴唇都火辣辣的发疼。 腿心还在挨着c弄,掌嘴的檀木板子还啪啪cH0U着脸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