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画2(微微,口醒,晨尿,小N心)
杳杳今天很难过。 杳杳今天很难过的结果就是下午g活不专心,被秋娘逮到,又一次罚她不准吃晚饭。 小寒见她原本就心情失落,想是来了葵水的缘故,又不准吃饭;等到入夜,她便蜷缩在床上角落,抱着被子一动不动。 她便偷偷给她拿了一只馒头,她哭着一边啃一边哽咽说“小寒jiejie你真好”,一把鼻涕一把泪,蹭了小寒一胳膊。 她嘴上嫌弃说:“你把我衣裳都弄脏了,明儿可得代我洗洗!”但还是r0u了r0u杳杳的脑袋。 她在她怀里哽咽又颤抖。 小寒从前在西山别苑压根没怎么见过太子爷,近日却见得多了,且每一回都是太子爷他宣召杳杳侍寝,她负责收拾,自然而然形成了“殿下纵yu无度”的看法,所以今夜太子爷仍在西山别苑,却没召杳杳过去,令她倍感新奇。 这该Si的好奇心让她还是忍不住问了杳杳为什么。 杳杳说:“葵水,没办法伺候。” 小寒觉得不是这个原因。但具T原因,她又说不上来。 杳杳哭了会儿,从枕头底下m0出一支玉质药瓶子出来,捧在手里左看右看,终于收了眼泪。 甚至眼睛一亮,染上一些明亮的笑意。 小寒在一边看得好笑,笑着问她:“杳杳,你这药瓶子是从哪里弄的?你每日都拿出来瞧瞧,这样宝贝。” 她几乎每天入夜都看得杳杳把这支玉瓶子当宝贝似的拿在手里细细摩挲观赏,然后才似心满意足了睡觉。 杳杳一呆,忙地把玉瓶子又塞回枕头底下,支支吾吾说:“没,……别人送我的。” 玉瓶子对她来说,是个念想——当帝姬的念想。它的存在提醒她,她在另一个地方,是尊贵的帝姬,那里光明温暖,不似此处。 杳杳身上疲乏,加上月事,疼痛不已,早早蜷缩起来睡下。 她们哪里知道太子殿下正在窗外,伫立半天,从漏风的无法关严实的窗缝,完完整整听到全程。 他跟着杳杳身后已跟了一天,他便不信她没有笑的时候——事实却使人沉默,这一整日,他竟真真切切没有见她笑过。 纵然是有,也不过假笑。 还不时哭,流几滴碍眼的眼泪。 唯独回到此处以后,他甚至看到,在拿出那青玉瓶子的刹那,她的眼睛就亮起来了。 那样的明亮烂漫,好像一切枯萎的又恢复成生机蓬B0。 他捕捉到他所想见到的美丽的含笑的眼眸,本应离去,但这支药瓶的来历,俨然有待商榷。 是谁给她的?——或者说,是谁胆敢私自接济她? 是谁,竟能叫她看着一支药瓶,也这么开心? 他心头浮现出白日里杳杳看见他跟见了鬼似的神情,气不打一处来,深呼x1了几下,大步离开这个院落。 他回到月渡阁,本想将那幅画完成,奈何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