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高N,)
怕,哪怕哥哥要我做那种事情,……哥哥,我只是想让你不要再生我的气,难道像以前一样不好么?” “知道哥哥待你好?你真的知道?孤在北境战场受重伤的时候,你正在筹备出嫁,可曾关心过哥哥的Si活?” “不是的!是有人说……说……” “说什么?” 他单手扼着她的下巴,b迫她抬起脸来,四目相对,听见她断断续续说,“是有人说,只有我成亲给哥哥冲喜,哥哥才能平安,趋吉避凶,父皇,父皇他问了我愿不愿意,我记挂着哥哥的安危,立即答应了,……哥哥,唔!” 燕衡的手骤然扼在咽喉,瞬间叫她说不出话来了,他嗤笑了一声:“这等拙劣谎言,无稽之谈,你觉得孤会信么?世上何来鬼神,简直滑天下之大稽。燕杳,你编也不知编一个好说辞。” 他用力摔开她,她就像只破布娃娃一样,颓然跌跪在地,她捂着嘴咳嗽起来,仍旧仰着头,只是眼底满是痛苦。 夏日衣物凉爽,她雪白脖颈间顷刻多出一环显眼红痕,触目惊心。 这么荒诞的说辞,说给谁听,恐怕都不信,只有她,父皇犹豫着向她提了一提,她就答应了。不答应的话,哥哥会Si么?她不敢想,因为哥哥就像她的天一样,天塌了是什么样子,她不敢想,所以她答应——所以后来,有了后来种种孽缘。 可如果再让她选一次,说不准她还是会答应——想到这里,她兀自苦笑了一声,原来她……真的很下贱。 她失了力气,连说话都艰难,艰难开口:“哥哥,那,那我怎么做,才能……才能原谅我呢?哥哥你喜欢我对不对?我也喜欢哥哥,我也……” 那几日的缠绵温存历历在目,让她连回想一遍都如食蜜糖。 “兄友妹恭的游戏,孤腻了。b起做个听话的meimei,孤,更喜欢看你做狗,当孤的禁脔,看你脱光了衣服,在孤的胯下摇尾乞怜,日日夜夜,亵玩至Si。” 傍晚天外忽然雷声大作,顷刻间大雨瓢泼,檐头雨帘密如针织,杳杳踉跄站起来,还怀有最后一丝希冀:“哥哥,真的,再不可能重归于好了吗?” 烛火因风雨大作,愈显明灭,她脸sE竟晕出了异样的红cHa0,问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燕衡还轻嘲般笑了一声:“往后这等h粱美梦,你还是少做。” 他说完,看见窗外风雨Y翳,蹙了蹙眉,便要抬步离开,却觉身后久久没有声息。 回头看时,杳杳失神地望着窗外,眼中是近乎Si寂的绝望。她不再流泪哭泣了,窗外雷声滚滚,只显得这里好静。 他蹙着眉,正要说叫她滚出去,她寂静开口:“殿下,我再不会痴心妄想了。” 她抱着那双鞋,兀地冲出书房,同他擦过身子,转眼就消失在雨幕里。 燕衡觉得她脸sE不对劲,在空气中嗅到淡淡梅子酒的气息,更觉得不对,甘娘子这时才慢慢小心地挪着步子进来,燕衡扫她一眼,淡淡道:“一些家事,让甘娘子看笑话了。” 甘娘子却觉恐怖,刚刚那些对话,她都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燕衡突然皱眉,端起一杯梅子酒,凑近闻了闻,神sE忽变,厉声问她:“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甘娘子吓得瑟瑟发抖,一PGU坐在地上,颤着说:“只,只一些,闺房助兴的东西……” 燕衡脸sE骤变,杳杳刚刚就喝了这东西——他顾不上什么,忙地追了出去。 只是茫茫雨幕,四下早已没有她的影踪。 作者有话说: 杳杳:我把哥哥当情郎,哥哥把我整破防。 小北:还挺押韵 杳杳:v我猪猪助力我买点糖,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