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未来,而你给我沉默
。 她拦了一辆车,报出了熟悉的地址。 窗外街景不断后退,她闭着眼,把头靠在窗上,指尖在掌心画着轻微的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去见言宴初。 可能是为了答案,也可能是想知道,她到底在这段没有名分的关系里,被放在了什么位置。 公寓门一打开,言宴初穿着白衬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旁的酒杯只剩最后一点红酒,灯光将她的侧脸照得深沉而孤傲。 白笙宁没有说话,只是走进去,站在她对面。 言宴初看了她一眼,轻轻晃动杯中的酒Ye:“怎么忽然来了?” 白笙宁没回答,眼神直直地看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到什么答案。空气静了几秒,她走过去,俯身吻住了言宴初的唇。 那是突如其来的一吻,带着情绪的试探、隐忍的委屈,和一点点的、无法再掩饰的Ai意。 唇舌交缠中,言宴初反客为主,她骨节分明的手扣住白笙宁的后颈,将她压在沙发靠背上,吻得强势又深入,像是要彻底吞没她。 “你今晚很主动。”她低声说,嗓音暗哑得不像平日里那样疏离。 白笙宁没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g住她x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她眼神带着些胆怯,却又固执地不躲避。 “言宴初,”她轻轻地喊了一声,像是终于忍不住的控诉,“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会喜欢你?” 言宴初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她,眼神一时间沉得像深潭。 下一秒,她直接抱起她,往主卧走去。 “这种话,待会儿再问。”她的声音低到骨子里,“先让我确认……你是不是还属于我。” 卧室的灯没开,只余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点点灯光。 衣物被褪去,皮肤贴合,她的唇落在白笙宁颈侧,时轻时重。指腹描过她腹部、腰线,再向下探索。白笙宁喘息着靠在枕上,双腿颤抖着缠住她的腰。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言宴初看似冷静,实则力道从未失控得如此明显。 “啊、慢一点……不、不行……”白笙宁低声哭出来,声音里却没有拒绝,只有更深的渴望和委屈。 言宴初却没有放慢,只是低头贴着她的耳朵: “你说喜欢我?”她轻咬她的耳垂,“那你得……坚持住。” 声音像一剂钝刀子,切入白笙宁最脆弱的情绪。 她控制不住地cH0U泣,身T却在她怀里更紧地颤抖、迎合。那是最ch11u0的JiAoHe,也是最虚无的回应——她终于明白,言宴初或许是喜欢她的,只不过,这种喜欢,永远不b她身T的价值更早被承认。 ga0cHa0来临前,白笙宁闭着眼,喃喃说出一句: “……要是我不能怀孕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床榻微震,言宴初的动作忽然停住了一瞬。 她低头吻住她的唇,像是逃避回答。 直到一夜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