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谕
个主角,他越往前走,却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目光越来越怪异。 他心下疑惑,却也被看的惴惴不安起来,下意识把躯体蜷缩成一团。 可外人看来,那副高高壮壮的样子偏要缩成小虾米,好不可笑。 栖梧便是其中的一个。 接受神谕后,他第一次踏进这个他以往连看都不会看的区域。 洌滟含情的凤眸只大体一扫,便看出这里皆是资质平庸之辈。 他不禁有些疑惑,那神谕中能颠覆三界的人果真会出现在这里吗? 不过,在外人面前他仍是姿态平和的模样,面容和煦地接连向几个路过的外门弟子打听庖晖的消息。可被他搭话弟子们不论男女,看到他那张艳绝的脸,皆是一副痴呆相。他也只得无声暗自叹息,外门果真是杂碎聚集啊,这般不能定心,何以问道?面上却不显,仍是一派和气。 好在有弟子还算机灵,回过神来,殷勤的为他指路。还担心的询问他庖晖是否又犯了什么过错。 谁料此言一出,好几个弟子便瞬间义愤填膺的聚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大诉冤屈来。 他一听,心里浅浅有了定论,果然,这庖晖就是个不安分的。也是,既能干出与魔族狼狈为jian的勾当,又怎会是个好的呢? 他只恨自己来迟了,也罢,今后把他带在身边多加管教便是。 他刚打定主意,便看到那些哭诉冤屈的弟子都朝一个方向看去。心中隐隐有所预感,他找的人,来了。 于是一个身材高大壮硕,长相浓眉大眼的身影便映入了他侧目的眼帘。 有意思的是,他明明体型也算是刚劲雄武,却面上非挂着一副瑟缩的神态,身形也佝偻着。让人看了好不别扭。 栖梧试探性的叫了声:“庖晖?” 果不其然,那人猛的瑟缩了一下,随即不可置信的抬头望了他一眼,但也只是一眼便立马低下头来,一个眼神都不再分给他。只讷讷的回应道:“弟子在”。 他看来人这般作态,却无端有些不满,不禁腹诽:怎么?我长的有那么不堪入目?至于像看见厉鬼似的吗? 语气也不禁冷了几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弟子了,现在跟我走。” 此言一出,四下哗然。 “什么?”不止是庖晖,其余人也是难以置信。 刚刚诋毁过他的人,更是惶恐不安,本想给这傻蛋下个绊子,没想到他却一朝麻雀变凤凰了。“这不合规矩啊,现在并非是弟子选拔时间”,只好推出规矩来妄图使这位爷收回成名。 却没想到栖梧只淡淡一笑,毫不搭理。 见那人还傻站着,不知感恩,更是觉得要好好给他立规矩才行。 “过来” 这一声,他暗自施加了威压。无声的震慑着那个道心不坚的家伙。果不其然,那人踉跄了一下,动作间一直被低含着的胸乳也随之颤动。 栖梧眸光一闪,饶有趣味。他倒要看看这人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于此同时,谁都不知道,在那九天仙宫之中上演着一幕幕yin糜情事。 一具看不清面目的软烂皮rou,正被一群锦衣仙人团团围住,蜜色的臀rou中夹着几根狰狞物什,异常壮硕的乳rou上青紫印痕交错,隐隐有奶白的湿渍。 充斥在一众粗喘声中的,还有一道听不真切的,只隐隐几道夹杂在呜咽声中的只字片语:什么“错”,什么“发誓”,什么“不敢了”的,断断续续,泣不成声,好不可怜。 可没人会在意。 毕竟,那般yin贱的身躯,粗俗的做派,能被仙人眷顾,简直是洪福齐天,干什么做出一副不情愿的姿态呢?简直是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恶心透顶。鼠目寸光的东西,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仗着仙人宽厚,便拿起乔来,真真是不要脸。等到宠衰爱弛,有的是他哭的。门外随侍的仙侍们无不在心里鄙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