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睡J/室外TX】
。 荒谬,荒谬啊。 自觉自己真是个大好人的风息,便觉得更该为自己讨点好处了。毕竟,他可是饶了身下人一命,让他敞着逼多取悦取悦自己,也不过分吧?百年间清心寡欲的人,压抑的晦涩欲望一旦有了宣泄口,便不依不饶的要全部讨回来才好,真真是一点委屈都受不得了。 说服了自己,他便不顾身下人的疲惫,又兀自征伐了起来。 少了那人唾骂拒绝的啜泣声,他也觉得耳根清净了不少。 作为一向被众星捧月,生来便被万众瞩目的人,还从没被这般不知好歹的拒绝过呢。 那人相貌勉强不过周正,只奶子大些,乳尖嫩些,腰细些,臀肥些,长了个女人的处女逼,逼里又紧又热又湿又滑之外,有哪一点值得他多看一眼的? 他愿意以身饲魔真是委屈大发了,这癞皮狗竟还敢各种不依,真是把自己看成个人物了。 越想越气,只觉应该把被占的便宜都成倍的讨回来才行。 于是,就着插入的姿势,他把人从身下捞起,摆成跪伏的母狗承欢的模样,一手堪堪拢着那蜜色的奶rou,奶rou柔滑弹软总是yin荡的想要从他指缝溜走,勾他狠狠的教训,一手摩挲着浑圆挺翘的臀,时不时扇动臀尖,引一道rou欲横流的波。腰腹更是使力,把人干的向前不住耸动,发出一声声含混在床榻中的呻吟。那不安分的巨物就那样搅动着昨夜恩泽的雨露,并酝酿着要带来新的雷霆,权当赏赐。 床榻吱呀吱呀的晃动着,庖晖却连梦里都不安稳。 他似乎被抛在了池子里,口鼻堪堪能露出水面,但没等他张嘴求救,便被汹涌的水流激得颠簸不已,身子一软,口鼻便下陷,得逞的水流便争先恐后的涌入他的口腔和鼻腔,仿若要将他溺毙。他只得挣扎着起身,获得片刻喘息,可那水流不依不饶,只把那个期期艾艾的求救声都堵在嘴里。吞噬身子的水也起了竞争心,大股大股的闯入他被迫打开的阴腔。那至柔至刚的水就在他的xue里来回变化着,一会儿吮吸着他发红发肿的xue壁,温柔小意。一会儿又突然发狂,强烈的冲击着他的宫颈,似是要破门而入,为他好好清洗一下被干透承精的宫苞。 他被欲念携裹的挣扎不得,竟是浑身痉挛着,随着一声压不住的尖叫,倏的睁开了眼。 可眼前却并非明媚天光,而是昏暗的黛绿,视线也摇晃着,仿若天都塌陷一角。 “呜——”直到一声破口的呻吟,他脸色煞白,终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看他醒来,正被一缩一缩夹的舒服的风息只觉头痛,只得退一步打着商量: “今早是我把你抱回来的。” “身上的伤是我给医的” “昨夜你尿湿了五株灵云草,七朵雾隐花,更不用说被你压平的那一大片了,还有我那极品法器霞隐衣上都粘了你吐出的精。” “你说,你该怎么赔我?” 还没等庖晖这个苦主为所受侮辱发声,那恶人却先告起了状。一桩桩一条条把庖晖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