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戒尺抽X】
,竟是移不开眼了。 只见身下人大腿中间,那象征男人的物件小的惊人,而越过那勉强被称作小山丘的东西时,他看到了一口本应长在女人身上的xue。 颜色还是嫩粉的。yinchun十分肥大,把里面的小阴蒂保护的密不透风。他忍不住上手把yinchun剥开,只觉那yinchun触及绵软不堪,湿滑不已与身下这把硬骨头丝毫不相符。 而那露出的xue口仿佛第一次见人,颤颤巍巍的在他如狼似虎的注视下一抽一抽的吐出一点yin水来。 见此,他的双眸燃起不知名的怒火来。 怪不得,怪不得。 资质平庸却可以搅动三界,勾连魔族。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不愿被我看到,却不吝啬被魔族看到是吗? “贱货。就是靠这口yinxue吗?” 那边被剧痛弄的有几分失神的庖晖,什么都没搞明白,便被掐着脖子质问。 可他“嗬哧嗬哧”的连一句为自己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就被眼前的魔鬼,凭空吊了起来,双腿被朝两边大大掰开。xue口都因这大力的撕扯,被扯开了一个小洞。 而这次,栖梧不再借用无形剑气,而是找出了一个两尺长一寸宽的戒尺。那戒尺为檀木所制,上镂刻繁复花纹。而那观之华美的纹路,却是令庖晖痛不欲生的噩梦。 “啊——” 庖晖被抽的大力挣扎起来惨叫着,太痛了,太痛了。 且不说那被抽打的痛苦,单是那细密坚硬的纹路与娇xue相触时,那针扎一般灼痛就够人受的了,况且,还不止如此,那镂空凹陷的部分更是会时不时顺着抽打的力度将嫩rou吞入,而离开的瞬间被卡入的嫩rou又被连带着生拉硬拽着妄图随戒尺一起离开。真可谓是牵肠挂肚,痛不欲生。 他忍不住摇臀晃乳,前后摆动企图躲避那如影随形的酷刑。可不过徒劳,只能“啊啊”“呜呜”的叫个不停。 那晃动的奶子,真可谓是洪波涌起,丰腴却不会过于松散,皮rou紧实,挺翘撩人。 而那随着哭泣呼吸而一抽一抽着耸动的腰腹,更是坠着晶莹的汗水,仿若蜜里调油。引人食指大动,不禁想要伸出舌头去舔一舔才好。 栖梧就这样看着,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这蠢货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要比他整个人更懂得讨人欢喜。 而那蠢东西却只知道哭哭啼啼,卡在眼眶的热泪毫不顾忌的簌簌下落着,哭的使原本就不精致的脸庞更是整个都皱成一团,鼻头通红着,被卸下的下巴更是使嘴巴都无法合拢,随着嗯啊痛叫一起从嘴里涌出的,还有那无法吞咽的涎水。 丑兮兮脏呼呼的,惹人厌烦。 于是冰凉的戒尺就那样一下一下毫不怜惜的抽打着他娇嫩的处女地。 没几下,便一片红肿於紫。 而栖梧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庖晖全然不知,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有些脱水了。整个人都汗津津的,长时间的闷在喉口地哀叫,让他的喉咙都肿痛干涩不堪。下身被打的只觉一片暖烘烘的,已经接近麻木。 同样麻木的还有他的心。 他不懂为何如此。 下一瞬,带着凉意的手掌笼在了他被打的糜烂的xue口上。他竟yin贱的也挺腰提臀往上蹭去。 怎样都好,不要再打他了。 栖梧从他低垂着的红肿眼睛中,读到了这层意味。 嗤笑一声,心想这不是也能听话嘛。 姑且算孺子可教吧。 便也好说话的随手扔了那戒尺。冰凉的指尖便开始在庖晖身上游离巡视。每到一处,他都能感受到被他掌控的这具躯体饱含恐惧的颤动。 而正当他的手指在xue口处浅浅戳刺着试探时。 一道熟悉的气息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