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6 故人,故去的人,因谁故去的人
色雨伞也吹得有些歪斜。 “二伯,你看着他在这里赎罪忏悔。”陆阳下了飞机便进入了早已恭候多时的保姆车里,揺下车窗道,“结束之后,今晚就送他回云海涯。给他的伤上点药,代我给白先生道歉。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白桉低着头,他不敢去看陵园里排列整齐的墓碑。他的指节动了动,将袖口中的小刀藏到了更深的地方,心里喃喃道,你不会再见到我了…… 陆怀仁目送陆阳离开,直到那辆车子完全消失在了视线里,才转身看向公墓一处极其隐蔽的地方,他双手背在身后,在白桉看不到的角度,对着那个隐蔽的方向缓缓打了个手势。 白桉将雨伞收了起来,放到了一边。任由小雨打在他的身上,粘在他的眼睫上,纤长的睫毛凝成了一缕一缕,但他没有哭。 罪人没有资格在死者面前落泪。 忏悔有意义吗?白桉不知道。 他心头的愧疚和恐惧编织成了密网,将他困在里面不得解脱。他就这样看着身侧的第一块墓碑,在心中将哀悼的话说了千遍万遍,才睁开了眸子,双膝软了下去,砸在了地面上。 下一瞬,他敏锐地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 顷刻间颈间传来异样的痛麻——麻醉枪。 白桉竭力睁眼想要维持自己的清醒,却抗不过入体的麻醉针,他的意识快速的流逝着,只依靠着本能强撑着自己,看向那麻醉针破风而来的方向。 这是白桉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缓步向他走来,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身形,更看不清他的面容。冷风迎着他的灌入了他的斗篷,吹得猎猎作响,带出了一缕长长的银发,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身着黑色斗篷的人蹲下来身,动作熟练的翻起白桉的眼皮,确定了白桉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后,才将兜帽缓缓摘下。 银色的长发失去束缚后被完全吹了起来,斗篷里的人是个少年模样,发丝舞动的间隙,可以看得出——少年的面容和白桉,一般无二。 少年检查白桉的状态,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容,但他却没有露出半分惊异的神色,淡淡地看向陆怀仁,命令道,“去布置人体芯片的屏蔽装置。” 看向陆怀仁的双眸莹澈,清可见底。明明无害又单纯,却仿佛是经年浸在高山融雪的寒意里,带着疏远和冷漠,紧紧一个对视,就让陆怀仁从头凉到了脚。 即便陆怀仁是知道少年的来历,却也是第一次和少年见面。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在少年投给他的“你是聋了吗”的目光里,手忙脚乱的布置起屏蔽信号的装置。 直到看到陆怀仁终于开始行动,少年才开始审视起白桉来,端详片刻,便开始脱他的衣服。 啷当一声,一柄金属水果刀从白桉的袖口掉了出来。 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引得摆弄着屏蔽装置的陆怀仁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不由惊呼道,“他想杀人吗?!” “他想自尽。” 少年也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