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70 不配,不值得,没有资格
祁风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道,“所有关于‘择木计划’的调查都没有结果,除了这四个字本身以外,没有任何有效信息。我的雇主甚至怀疑所谓的‘择木计划’,只是陆家放出来震慑自保的把戏。” 没有更多信息是意料之内的事情,白止弹了弹指间的烟灰,低声道,“陆家匿了身份,藏得天衣无缝,霍斯之前也没有查出来。” 祁风疑惑道,“那陆家曾经秘密联络的那些医学专家……” “在二十一年前,被全部灭口。”白止卿不等祁风说完,便冷然打断了。 祁风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濡湿的迹象,他隐隐察觉到了事情的复杂性。 人类红线,人体生物医学,实验组,克隆体……种种线索交织出一张诡异的庞大的网,而刚刚死去的那个和白桉相似的少年,似乎只是冰山外露的一角。 另外,二十一年前……这个时间节点实在特殊又敏感,因为…… “二十一年前,是桉儿出生的那一年。” 白止卿淡淡地说着,将烟头丢了出去。他盯着不远处标着旗莱资本四个字的大楼上,眼瞳中涌动着危险的神色。 —————————————————— 清晨六点半,旗莱资本楼下。 直到白止卿的飞机在缅北落地,陆阳才得知他要与自己面谈的消息。来不及精细安排,只是匆忙整理了一下,便立即叫上了陆怀仁一起赶到了公司,接待这位来意不明的不速之客。 陆阳的车和白止卿的车几乎是同时出现在旗莱资本的楼下的。 白止卿下了车将车门甩上,祁风将身上背着的枪上了膛,稳步跟在白止卿身后。 “白先生,今日约陆某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陆阳虽敬畏白止卿,却也被他此番冒昧造访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强行压下心头的不悦,扯出一个不算失礼的笑,走到白止卿身边伸出了右手。 白止卿狭长的凤眼睨过他,并没有与他握手的打算,反而将双手插进了风衣口袋,目光扫过他和站在他身后的陆怀仁,漠然道。 “要紧事算不上,要命的事谈不谈?” 陆阳伸出的手尴尬地攥了起来,他听得出白止卿话里话外的威胁,却没有办法露出半点愤怒之情。 白止卿有言在先,他却毁诺在后。他带着白桉离开云海涯之时,白止卿三令五申,早已说明了白桉私奴的身份。而他却在答应将白桉完璧归赵后,又对白桉做了那样的荒唐事…… 柔若无骨的腰肢和撩人的神态在脑海中浮现,白桉yin辞秽语夹杂着一声声‘哥哥’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陆阳深吸一口气,胃里不适地翻涌起来,恶心感席卷而上。他不愿意再回忆白桉那副令人作呕的yin贱模样,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将悬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笑得极为勉强,带着歉意开口。 “白先生,未经允许,动了您的人是陆某的不对,但答应过您的条件陆某没忘。不知可否有幸请您移步正厅商议?” 白止卿知道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