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0 审视月亮的方式
中的绳结在他腕间比了一下,调整出一个合适的长度,用剪刀去了多余的部分,末端收了个蛇结。 “桉儿受的住。”白桉艰难开口,他目光落在地上,看不到白夜在干什么。只是尽力稳着自己酸痛颤抖的手,又往上送了送。他其实没逞强,不到一个小时,这远不是他的极限。 白夜轻笑一声,又取了两颗稍小的珠子,系进了绳结的末端的流苏上。收口、封边,白夜手上的动作干净利落,是一气呵成的。这俨然是一个精致又漂亮的手绳,冰透的白玉珠被发丝穿透衔在手绳的中心,像一轮淡淡的圆月。 白夜将做完的手绳放到一边,抽出了刚刚用来裁剪皮绳的竹尺,点了点白桉举着的颤抖的手,示意他放下。 “爬上来,转过去。给我看看伤好得怎么样了。” 白桉闻声而动。除了掌心的伤以外,身上的皮rou伤大多没有见血,云海涯的药极好,白夜在用药上也从不苛待他。一天的功夫,皮rou伤基本上好了个七七八八。 白桉掀起衣服的后摆,爬上了桌子,转身跪趴了下去,他右手使不上力,只得尽力将双腿分到最大,露出还泛着红肿的xue口。 白夜靠在椅背上,拿着竹尺,在他的屁股上戳戳点点,他在确认伤口红肿的程度。 检查后xue而已,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在无尽城,还是跟了白夜之后,几乎是每天都要发生的。白桉本应该习惯的,只是今天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扭捏起来,脸上的红都飞到了耳根。 白夜的角度正好可以看他银白发丝间那绯红的耳廓,不禁嗤笑出声,眼底的笑意流转起来,语气轻挑,随口道,“怎么,小母狗现在还知道害羞了?” “主人,桉儿……没有。” 害羞?他没什么底气地反驳了一下,这个词对云海涯任何一个奴隶来说都是陌生的,自然也包括他自己。他知道发sao犯贱、知道发情浪叫,唯独不知道什么是害羞。可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他此刻的紧张应该就是在害羞。 “没有?”白夜有心逗他,用竹尺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大腿内侧的嫩rou,故意压低了声音道,“把腿分开点,我看不见。” 白桉大腿的内侧很敏感,挨cao的时候,只要白夜抚摸他这里的嫩rou,连带着整个身子都能立刻软下来。 “嗯呃……唔……” 敏感的地方被冰凉的戒尺拍打着,细细的呻吟破口而出。白桉的耳朵几乎充了血,他只觉得脑子都不太清醒了,嗡嗡地响着,脸颊也guntang了起来。 “哦,小母狗不是害羞了,是发sao了。” 白夜的笑意都压不住了,他用竹尺的尖端的角,浅浅地戳进他亮晶晶的,还带着红肿的xue口,不出意外地引来白桉一声娇喘。 “嗯啊……” “不会说话了?认了主就成小哑巴了?”白夜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湿软的后xue,带出一缕一缕的银丝。虽是反问的话语,却听不出半点指责的语气,而且白桉能感受到,此刻,白夜的心情应该是很好的。 “主人……桉儿……” 叫人总是没错的,他顺着白夜的意思脱口而出,只是后面的话哽在嘴边。 他要说什么?白夜想要听他说什么? 白桉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两年前,他第一次伺候白夜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