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三) 湖面上没有它的痕迹,但它存在
了心,原来是遇到了你这样好的孩子。” “何董……这……”白桉被突然搂过了肩膀,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好像是被男人的热情吓住了,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都是一家人,什么何董不何董的,你随止卿那孩子叫我一声何叔就行。”男人推着白桉的身子,将他按到了沙发上。 “何叔……我……” “哦哦,看我这记性,还没吃饭吧,来尝尝你阿姨的手艺。”男人将刚坐下来的白桉从沙发上拔了出来,不管他的勉强,强行将人拉到了餐桌前。 白桉像个木偶一样被挪来挪去,那份清冷从容的荡然无存,勉强扯出一个尴尬礼貌的笑容。 —————————————— 白桉从没有吃过这样的饭。 他的饭量不大,几口便垫饱了肚子,但何家人的热情实在难却,山珍海味被一筷子一筷子夹到他碗里,叠得像个小山。 他笑得很勉强,强撑着自己将面前的小山吃完,恍惚中甚至觉得胃里的饭顶到了喉咙。 只是这一瞬的恍惚,来不及拒绝,何叔就笑眯眯地又给他夹了一只儿臂那样大的龙虾。 他绝望地闭了闭眼,艰难地说了句,“谢谢,何叔……” 这时,他不禁想起来白止卿前一阵子有心折磨他,控制他排泄,又逼他喝下的五六七八瓶水时,那时他的胃都没有现在这样涨。 而且,即便是白止卿逼他喝水,他也不用每喝一瓶都和白止卿说谢谢! 他木讷地吃着,他的脸笑得僵硬,但何叔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围绕着家长里短,刨根问底。 “止卿那孩子不敢欺负你吧?” “啊……为什么不敢?不是……他没有……” “止卿那孩子不着调,总爱整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你不用理他就是。” “啊?我不能不理他……不是……我是说,他不弄奇怪的东西……” “止卿那孩子……” “何叔,我真的吃饱了!” 这一天,白桉终于知道为什么白止卿宁愿开会也不愿意来应酬了。 何叔的话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去接,他只觉得那看似亲切问候里面埋着好多看不见的陷阱,他不得不小心提防,答得颠三倒四、语无伦次。 他宁愿白止卿拿着散鞭抽他,让他说那些yin荡下贱的荤话,也不愿意坐在这里接受何叔善意的拷问。 他不禁望向角落里的座钟,心里默默计算着下午的例会要开多久,时不时透过落地窗看向大门是否有熟悉的车和人进来。 止卿,求你,快来接我啊! 我真的不行了! 主人,求您,救救桉儿吧! 桉儿受不住了! ———————————————— 夕阳西下,日暮时分。 何叔的和蔼问询喋喋不休,白桉脸上的肌rou笑得僵硬酸涩,呆滞地吃着第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