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9 玫瑰到了花期,自会盛开
不断轮播。他试探着,避重就轻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桉儿给您丢人了,是桉儿没用,对不起……” 而他的避重就轻,就是将欲河如梦魇般的记忆,再次拉出来凌迟。 “你没有,你……”白夜听了这样的话心里猛得一抽,直起身要去扶他。 “先生不要!求您……求您别碰桉儿,对不起,桉儿脏……” 白桉有些语无伦次,他好像有些不清醒。他本能地推开白夜的手向反方向爬去。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躲在窗帘的后面,带着哭腔不断地喃喃着…… “先生,先生……桉儿不敢了,您把桉儿送去欲河吧,您再给桉儿一次机会,桉儿不会给您丢人的,求您……” 白桉无意识的求饶伴着咸涩的泪水流入白夜心头的裂缝,浸泡着他心底的柔软,化成咸涩的桎梏将他牢牢地钉在原地。 这是第一次,他不敢去靠近白桉,他不敢去碰他,角落里的人蜷缩成一小团,白夜的眼眶再次发酸,他放低了声音,他怕声音刺激到这个濒临崩溃的小兽,温声说,“桉儿,乖,我不会把你送去那里了,我……” 白桉不再抱着双膝,他在窗帘后面跪好,向白夜的方向俯下了身子,不断地、用力地磕着头,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一边磕一边说着,“先生!桉儿知错,桉儿向您坦白,求您,可不可以饶了桉儿……求求您了……” “你……你要说什么?”白桉低到尘埃里的姿态被白夜收在眼底,他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头和眼眶的酸涩,只得让白桉将话说完。 “桉儿有罪,是桉儿僭越了,桉儿再也不敢奢求您成为主人了……是真的……不敢了。”白桉深深伏在地上,他不敢抬头,他怕白夜会逼他认下别的罪,比如……亵渎。 他不敢欺骗白夜,只得这样慌乱地逃避着,他怕白夜发现他卑微的爱意。 “你想我做你主人吗?”白夜怔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桉儿不敢想,您可以罚桉儿去欲河,罚什么都行,就是不要……”白桉哽咽着,没有说下去。 “不要什么?”白夜急切的追问。 “求您,不要再对桉儿好了……”他贴着地板,深深地俯下去。无助的泪就这样淌出来,他在白夜看不见的角度,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在和白夜划清界限,他在割舍两年来,白夜给他的温暖。 “……?!” 白夜瞪大了眼睛,白桉颠三倒四的话和愈发汹涌的泪水变成了加官晋爵的薄纸,一张接着一张地叠了上去,白夜此刻几乎无法呼吸。 “求您,让桉儿住在外面的笼子里。桉儿还是可以帮您调教奴隶,帮您处理文件,求您只把桉儿当个物件来用,当个玩意儿来使。桉儿还可以帮您做很多事情,桉儿学东西很快的。只求您不要再对桉儿,这样的好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对白夜说道,“桉儿,不配。” 醒来后这一连串的动作牵动了手上的伤,纱布再次洇出了血迹。他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握紧了手,其实他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完,他想说…… 不要再对我这样好了,不要再让我错上加错了。这样的罪,我真的赎不清了…… 白桉抬起了身子,额头的血迹从脸颊侧边滴落,他对着白夜的方向,扯出一个恭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