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 洛杉矶奇妙夜(三)
种白桉极其陌生的欲望,而这种欲望,随着落下的鞭,越演越烈。 做调教师时,他是没有欲望的。做奴隶时,他的欲望从不由他自己支配,他的身体服从白止卿的调控,甚至优先于自己的本能反应。即便是情动至极时,白止卿的一句不许,也能将他轻易扯下欲望的巅峰。 白桉只会服从命令,不会控制欲望。 白止卿是第一次做sub,而白桉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做dom。 啪——啪—— 白止卿不恋痛,这样急促的鞭带来的痛迟迟化不开,他硬生生地扛着,始终没有泄出半分呻吟,空荡的房间里只有回荡着的鞭声和喘息声。 啪——啪——啪—— 十几条鞭痕在白止卿的胸前交叉排开,微微肿胀隆起,却没有杂乱不堪的画面感。 每一道鞭痕中间透着同样程度的青紫,玫瑰一般的红自中心向外散开,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将施鞭人的技术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止卿的略显苍白的皮肤上透出了细密的汗珠,肩膀微不可查地抖着,却始终保持着这样的身形不曾有过改变。 白桉怔怔地看着他亲手制造出的触目惊心的伤,连成片的红从白止卿的皮肤上,直接蔓延到他的眼底,融开了那浓烈的占有欲,莹澈的眸子染上一层猩红的底色。 这样的画面乱了白桉的心跳,错了白桉的节奏。 心中涌动的酸涩被完全催化成了欲望,温柔的嗓音也被yuhuo灼烧得喑哑,“主人不想说没关系,桉儿替您说。” “桉儿最近表现不好。”白桉说着,抬手解开覆着白止卿眼眸的领带,垂眸俯视他,“桉儿忙着公司的事情,总是让主人扫兴。” “桉儿说什么?”白止卿适应着闯入眼中的强光,他被白桉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鞭子抽得有些发愣。依稀闻到了些误会的气息,却一时想不明白其中关窍。 “桉儿忙,没有伺候好主人,所以主人就去了拍卖行。” 白桉蹲下身,微凉的指尖引着白止卿浮出的细汗流入鞭痕中间,破皮的伤口没有流血,却受不住汗液的浸渍。 白桉的动作激出了白止卿抿着唇的颤抖,他没有停顿,继续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鞭痕隆起的正中心,自顾自说着。 “主人想去拍云海涯的奴隶也该等桉儿一起,桉儿可以帮您挑一挑,毕竟这么多年来,主人身边的奴隶都是桉儿给您挑的呀。” 白止卿任由他的小奴隶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饶是被这小猫爪似的撩拨弄得再不清醒,他也闻到了这扑面而来的醋意,一时有些无奈。 心道,这误会可太大了。 白止卿一心放在红宝石上,他连台上的奴隶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坐在包厢迟迟不离开,也不是为了那压轴的奴隶!只是因为他没有带钱! 天地可鉴,他真是冤枉! 可白桉没有给白止卿一个解释的机会,丢了鞭子直接将白止卿推倒在了地毯上。 久跪的膝盖倏然回血,白止卿不由地吸了口凉气。 白桉将白止卿牢牢地抵在地面上,伏在他伤痕累累的胸口上,不由分说地将不怎么温柔的吻落在每一道鞭痕上。 冰凉的唇印在发烫的伤口上,湿软的小舌舔舐着破皮的边缘,时不时还会用牙齿去触碰鞭痕中的青紫。 白止卿承托着在他身上乱搞的小奴隶,柔弱无骨的腰肢契合地贴在他的上半身。唇齿和伤口的触碰带出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