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8 今晚的月亮,是圆月
要碰桉儿……桉儿脏……” 左手被圈在怀里,他竟用带着可怖伤口的右手去推开白夜,这样的力道直接将伤口压迫出了新鲜的血液,染上了白夜的上衣,留下一片骇人的红。看到血渍染上了白夜的衣服,他开始不安地挣扎起来。 他知道白夜有洁癖,连例行的调教中都要换很多副手套,他知道他讨厌奴隶的体液…… “别动了桉儿,乖,别动。” 感受到怀里突然猛烈的挣扎,白夜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股股酸涩冲击着他眼眶,他根本顾不上整理这些乱糟糟的情绪。小心避开白桉的伤口,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限制住了他所有可以挣扎的角度,喃喃道,“对不起……” 白桉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他被温暖的怀禁锢着,放弃了所有抵抗,喃喃道,“先生……桉儿知错了。” 他贪恋这样的温暖,他不长记性、冥顽不灵……欲河的一晚教会了他“动情”是僭越,但杀不掉他私藏的爱意。只要在白夜身边,哪怕深陷欲河千次万次,这份爱意也不会削减半分。 他知错,但他不改。 让他睡吧……让他溺死在白夜的怀里永远不要醒来,他有什么罪,可不可以来生再还。 他合上了眼睛,他今晚太累了。 “你没错,”白夜看着怀里已经失去意识的白桉,在欲河中积攒的痛楚在他心里盘根错节,此刻被连着血rou一起被连根拔起,他的声音都单薄颤抖起来,“对不起桉儿,是我错了。” 这是白止卿二十八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表达歉意。 他好像哭了。 —————— 白桉梦到了一片无边的白。 他身上还挂着从欲河出来的痕迹,跪在一个圣光的十字架面前。 “你知错吗?”飘渺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 “奴隶知错。”白桉努力把自己蜷缩得更小一些,他不想脏了这纯洁的白。 “陈述你犯下的罪。” “奴隶坏了规矩……奴隶,僭越……”白桉顿了顿,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逾矩和僭越的错在欲河抵了,那亵渎神明的错呢?” “……不!没……奴隶没有犯这样的错……”白桉激动地反驳着,听见这样的审判,他慌了。 不!不会的!怎么会有人知道他爱上了白夜!他下意识地反驳着,他害怕了。这个罪名太大了,他真的不敢认。 僭越是不该奢求白夜做他的主人,那么亵渎就是不该对神明动情…… “亵渎神明,合该接受审判。”那声音不顾白桉的反驳,冷漠地继续道。 “不……没有,不是的……”白桉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