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75 为他,跳起一场X命攸关的舞
陆骄对白桉抑制不住的呻吟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加上了脚下的力道,仔细碾磨着,却感受到了脚下的性器逆着他施加的压力勃起,玩味问道。 “越踩越兴奋?” 白桉额间浮上了一层薄汗,单薄的身子痛到发抖,但贴着地面的耻骨却一动不敢动地维持着这个任人踩踏的姿势。 “是的,在云海涯……性奴就是……被这样对待的……” 粉嫩的性器被凹凸不平的鞋底镇压在地板上,软rou被鞋底和地面压出印痕,白桉咽下呻吟声,却抑制不住吃痛的抽气声。 陆骄起了兴致,继续碾着脚下的软rou,“行,那就用你习惯的方式,说说你的投名状。” 性器嵌入了陆骄靴底的花纹又被错位碾压,白桉在连绵的痛感中强行找回自己的神智,梳理着自己的思绪。 “少主……欧洲的部署一直是奴隶全权负责的……奴隶需要先和白止卿面谈,完成……完成股权的交接,然后便可以越过白止卿,将白氏在欧洲的项目以及合约,转移到……陆家的名下。” “是啊,你也可以和白止卿面谈,然后再次倒戈,以你的能力,出了这间实验室,就没人拦得住你。” 陆骄一语破的,猛地加了脚下的力道,眼睛里流转着危险的光,他并不相信白桉。 “少主……求您轻些,奴隶疼……”白桉被这样徒然增加的痛,折磨得几乎跪不住,撑着身子弯下了腰。这样的痛虽然难耐,却还在白桉承受范围内,他趁着这个间隙快速地思考着对策。 白桉的身体像一把被打磨得精致的瓷骨刀,温润无害的质地,即便是擦着瞳孔而过都看不见那轻薄的刃,但锋刃之下却是彻骨的寒凉,可以在无人察觉之时,冰封住一切生机。 他持着这把瓷骨刀,扮演着猎物的身份,和猎人斡旋。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经过了精妙的计算,他踮着足尖,站在悬崖裂缝的细绳之上,为白止卿,跳起一场性命攸关的舞。 不能坠落,不能败北。 不过好在,白桉不觉得自己会坠落,也从没想过会败北。 自从他完成了所有影卫的训练后,和陆骄过招便成了陆恒天检验二人实力的有效办法。白桉的体质异于常人,为了测出他的极限,即便是简单的比试,他也会被带上各种限制身体速度的负重。 和陆骄的无数次的对决,演化出千百种过程,错综繁杂,其中辛苦不足为外人道。但无论受到了怎样不公平的限制,无论处于何等劣势之中,这千百次交锋的结果却尽数相同。 白桉,从没输过。 陆骄眼中的忌惮呼之欲出,看着粉嫩的性器被沾染上鞋底的尘土,在这样的虐待下,吐出了清亮的液体,挑衅道,“性奴啊,真有意思。明明有能力要了我的命,但这根贱东西却兴奋得不行。” 白桉下体的痛几乎要炸开,完整的话被他说得断断续续,“少主,如果您担心……那您也可以,废了奴隶的能力……” “肌rou松弛剂你都免疫了,我还能拿你怎么办?”陆骄松了脚下的力道,虽然是问句,却像是有了答案一般,等着白桉的回复。 白桉的双眸低垂,顺着陆骄的话意,说出了他想要的答案,“您可以给奴隶打穿骨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