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75 为他,跳起一场X命攸关的舞
南郊陵园的一场大雨,淋湿了白止卿的衣衫,也冲淡了白桉的业障;陆家祖传的一把骨刀,刺穿了白止卿的肩胛,也撕破了白桉的罪愆。 陆骄说得没错,白止卿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他。 他的主人不顾一切地选择了他,将全部身家压在他身上,而他能做的,便是让他主人的选择,成为一个正确的选择,让他主人,成为这场赌局唯一的庄家。 他的主人逢赌必赢,他不能让白止卿因他破例,不能让白止卿输。 想到这里,白桉彷徨的心,定了下来,他要让陆骄放下戒心地入局。 白桉不闪不躲,声音平和毫无波澜,话意却凉薄得结出刺人的冰花,“从白止卿选择跪下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资格再做我的主人。” “好一出反咬一口的大戏!这样倒打一耙的唱词,我是该说婊子无情,还是该说戏子无义?”陆骄将‘戏子’二字咬得极重,眼中的怀疑之色浓郁得呼之欲出。 下一刻,他倏然起身,抬脚踏在了白桉的肩膀上,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了白桉单薄的身形上,轻佻地勾起白桉的下颌,“贱狗,叫声主人来听听。” 陆骄不收力的一脚,让白桉单膝而跪的姿势溃不成军,他屈起的膝盖猛地砸向了地面,双膝皆落地,才勉强承接下陆骄施加下的压迫。冷汗顷刻间从脸颊滑落,但是他没有迟疑片刻,开口唤道。 “主人。” 陆骄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脚下的力道却不减反增,压着白桉的身子一低再低,他试图从白桉的眼底找出不情愿的破绽。 但是他失败了。 白桉的这声主人叫得悦耳动听,没有一丝勉强的意味。 实验室的金属地面光滑,白桉被陆骄这样压着,只觉得双膝几乎嵌入了地板,又不堪重负的双膝向两侧滑去。他被陆骄踩出一个耻骨贴地,双腿大开的姿势,兀自倒抽着凉气,却低眉驯服,没有反抗一下。 白桉毫不避讳陆骄的试探,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它能将白桉刺痛,却不能将白桉刺伤。对于白桉来说,当‘主人’二字不再指代白止卿之时,它便没有任何意义。 陆骄弄错了其中的因果关系——是白止卿成就了这两个字,而不是这两个字代言了白止卿。 白桉的心绪平静如死水,他侧过脸将目光落在陆骄踏着他肩头的靴子上,在陆骄深思的片刻间,接过话锋,并转移到自己的节奏之中。 “贱狗是性奴啊,您这样……您这样踩,贱狗会发情的。” 陆骄皱了皱眉,步步紧逼,阴鸷的目光向下落在白桉腿间,冷冷开口,“jiba不翘也算发情?” “贱狗的jiba是用来给您踩的,” 自辱的话没有多加思考,脱口而出,白桉的从身后向臀腿间探去,在陆骄看不见的位置搅出水声。他抽出沾满yin液的双指,让它顺着指尖,在陆骄面前滴落,继续道。 “云海涯的性奴,发情只能用后面的逼。” 陆骄骤然卸了脚下的力道,坐回了椅子内,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带入了白桉的节奏之中。他只想看清白桉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于是命令道。 “那不如,脱了给我看看。” 白桉面不改色,抬手将用来蔽体的衣服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