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78 赌场云谲波诡,戏目百折千回
痛,眼底的锋芒闪过一丝迫人的光,却被透过雾气的月华融成了无辜的水色,他稳着声音,艰难道,“请少主……放心……” 白桉仰头看向没入云雾之间的大楼顶层,任由满盈眼眶的泪回流,化作喉间挥之不去的苦涩。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异于常人,短短几个小时,便已经掌握了平衡体内疼痛的尺度。 明明知道如何体内疼痛共处,但他却在行走间,故意带动了如附骨之疽般的针。 他需要一些疼痛来维持清醒,他的戏还没有落幕。 —————————————————— 与此同时。 白止卿的直升机已经抵达伦敦上空,减了速,驶向市中心林立的楼群。 被雨水打透的身子渐渐回温,但白止卿的薄唇依然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长发遮挡着的面颊上却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他揉着太阳xue,试图缓解焦躁漫长的旅途,所带来的颅内胀痛。 宋千帆将白止卿的伤口清理干净后,便始终保持沉默。直到确认过飞机即将抵达目的地后,才走到白止卿身边,给他递了一个温度计,淡淡开口,“白夜大人,我先给您换药。” 这一场高烧来得没有预兆,白止卿浑身酸痛提不起力气,有些发怔,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有人和自己说话。他敛了敛神,却没有接过温度计,疲惫道,“不用测了,直接给我打退烧针就行。” 宋千帆只是点了点头,再次打开医药箱取出退烧的药剂,目光落在白止卿洇着血的肩胛上,又加了一针消炎的药。简单地消了毒后,缓缓推进白止卿的静脉。 “白夜大人,霍斯刚刚传来消息说陆家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他到位之后会直接联系您。” “你叫他霍斯?”白止卿睁开了眼,审视的目光落在宋千帆身上。 他倏然想起上次在宋千帆办公室看到的场面,脑海中浮现出宋千帆跪在霍斯面前刻意隐忍的模样,凭借调教师的直觉,他可以确定这个医生没有任何奴性。 白止卿沉吟片刻,陡然转了话锋问道,“为什么你叫我白夜,却直呼霍斯的名字?” 宋千帆的手倏然顿住了,他避开了白止卿略显凌厉的目光,低低地道了一句,“是我失言了。” “宋医生,这里不是云海涯,叫我名字就行。”白止卿将他这副闪躲的模样收在眼底,心下已经了然,于是也没再逼问。 “白董,以目前的情况看,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宋千帆改了称呼,但对白止卿的态度却依然淡漠。 “长时间缺乏睡眠,再加上失血过多和伤口感染导致的发热。如果不及时调养,轻则会导致头痛、眩晕,重则会引发昏厥、偏瘫、失语等神经功能缺损症状,并且……” 白止卿的身体一向不好,但因是白家的独子,自小便是白家上下的重点关注对象。饶是没受过寒,没淋过雨,但大病小病还是接连不断。名贵的药材流水一般地温养着,直至成年才有所好转。 正所谓久病成医,白止卿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所预计,他摆了摆手,打断了宋千帆的耸人听闻的话。 宋千帆识趣地闭了嘴,改口道,“我给出的建议是需要静养休息,但我并不会干涉病人的选择。” “别让我晕过去就行。”白止卿靠进了软垫内,合着眼听着宋千帆摆弄那些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