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6 日月既往,不可追赴
氏资本进入了瓶颈期,董事会的老东西们畏首畏尾什么也不敢做,是舒服日子过得太久了。白氏到了如今的位置如果停滞不前,便会成为竞争对手眼里待宰的肥羊。既然已经被推到了风口,那我为什么不去搏一下浪尖?” “这样的激进的方案就算是父亲重新掌权提出来,董事会也未必会高票通过。因此,我将资金流直接拿出,另起一个项目去运作将欧洲的市场整合收拢,之后再纳入白氏,那群老东西又能说什么?” “至于这笔资金以什么名义拿出来,如何从那群老东西眼皮子底下拿出来,瞒天过海和偷梁换柱的事,就交给桉儿了。” “是,主人。” 白桉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认真看起白夜疯狂的计划。他从不违抗白夜的决定,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帮白夜做假方案给总部看。只是这次方案涵盖的点面太多,一个疏漏可能导致满盘皆输,他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正欲提笔。 “还有个事。”白夜抬脚踩住他的左手示意他先停下,“桉儿弄完这些去帮我挑个公调的奴隶,过几天调教师大会用。” “主人……”白桉手中的钢笔落到了手指下,和白夜的鞋底一起施压,将他的左手直接夹得有些钝痛,他顿了顿,抬头看向白夜,“主人要什么样子的奴隶。” “桉儿看着办吧。”白夜玩味的看着白桉僵硬的身子,故作低沉道,“挑个好用的就行。” 给白夜挑奴隶这样工作向来是白桉做的,甚至每年的商品奴都是白桉亲自去挑好再带回澈竹园。对这样的任务,他是再熟悉不过的,只是不知为何,今天他心底流转起一阵阵酸楚。 他有些莫名地紧张,想要蜷起的手指被白夜的鞋展平压在地面上。轻轻挣扎了两下发现动不了,心底竟然又笼罩上一层委屈的意味。 他不想去给白夜挑奴隶。 “主人……”白桉伏在地上的声音闷闷的,痛楚从指尖传来淌到他心房,反而激出来更多酸意,“主人为什么不用桉儿呢……” “为什么要用桉儿呢?”白夜倏然加了脚下的力道,意味不明地反问。 钢笔和鞋面夹着他的骨节,痛得他闷哼一声。忍着骨骼即将碎裂的痛,再次抬头看向白夜,眸子里带着明晃晃的期许,话语里却夹着一丝怯懦。 “因为桉儿是最好的奴隶,他们都没有桉儿好用……”白桉没什么底气,心底的玫瑰肆意疯长,带着幼嫩的刺刮蹭着他心房,酥麻的痛楚混着酸意袭来,却还执拗道,“桉儿还跟了主人两年,会比他们好的……” 不顾身体各处链子的牵扯的撕裂感,他再一次将泛滥的玫瑰塞回心底,俯下身子去亲吻白夜碾在自己左手上的鞋。他舔得认真,极尽虔诚地讨好着让他痛苦的罪魁祸首。 白桉的小心思被看得透彻,白夜轻蔑地笑了一声,卸了脚下的力道,借着白桉俯身的姿势用鞋尖挑起来他的下颌,盯着他涌动着爱意和占有欲的眸子,“桉儿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目的达成,白夜抬脚将白桉的脸甩到另一边,继续道,“先把文件给我做出来,证明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