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6 溺入Y河之中
手扼住,轻轻一带。 他整个人连带着身后的白绸一起,溺入了欲河之中。 ———— 澈竹园。 凌乱的烟头杂乱无章地躺在烟灰缸之外,烟灰和烟垢聚在一起,把桌面上贴着白发少年照片的文件弄得有些脏,纸的边缘被反复翻阅,有些起皱,该是有人将它看了千遍万遍。 白止卿坐在窗边扶额,手里还捏着根燃了大半的香烟,垂在身侧,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死灰挂在烟上,无力地燃着,他却连抖落烟灰的力气都不愿使出来。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精疲力竭,他有些倦怠。 他从霍斯处回来时,无处发泄的阴郁积攒在他心口久久不能消去,白桉的破碎的声音萦绕在脑海中,“害怕、不敢、求您心疼桉儿、求您放了桉儿……” 一声一声桉儿刺入他的五脏六腑,白桉绝望的求饶还回荡在耳边,时时刻刻责问他为什么如此绝情。 “桉儿,是我错了吗?” 房间里的烟草味有些呛人,骇人的酸涩融着硝烟灌入他的心房,但麻痹不了他的神经。他吸入的每一缕雾都灼烧着肺腑,吐出的每一缕烟都嘲笑着思虑,冰薄荷镇不住四肢百骸的痛,尼古丁消不去触目惊心的念。 他不习惯这样缥缈的疏离,不习惯这样游走的担忧。他隔着烟雾看不见月色,香烟的火星还在明灭闪烁,他看着这点明亮,仿佛直视白桉淡淡的眼瞳。 那一刻,火星在他心头烫了个洞,撕开了蒙蔽他的迷障,他看到了银河,和击碎银河的子弹。 他丢开了手中的烟盒,将最后一根香烟熄灭在桌面上,他离开了房间。 “桉儿,我认输了。” ———— 欲河。 累了,好累……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0259不再向神明祈求,他挂在脸颊上的假笑有些要碎裂的迹象,却被脸上黄白的污浊掩盖了起来。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被彻底撕碎,一丝不挂。稀疏的月色穿过琉璃窗,将他被折磨得残破的身子照得五彩斑斓,将青紫和红肿藏了起来。 0259妆早就被一波一波粘腻的污浊晕的脏乱,没有血色的皮肤彻底露了出来,金色的细闪染上了面颊,斜飞的眼线点染开来,给红肿的眼睛上了色,愈发惹人怜爱。 穹顶上是被射灯打亮天使和圣母,在这样柔和温暖的注视下,0259跪坐在一个男人的性器上,臀腿间的上下起伏不停,yin靡的液体随着抽插的啪啪声四处飞溅。 他胸前的两点被梨花夹咬住,金色的链子垂下又被上方的另一个男人扯动,他顺着胸前的疼痛,一边承受着下方破开甬道的cao干,一边用着所有技巧,柔软的舌尖仔细描绘着男人的性器。 这样的乖顺没有换回男人的怜悯,他打桩式地将腿间一团污秽塞入他的喉间,刺鼻的腥臊随着每一次撞击冲入他的肺腑。 此刻,没有人在乎他是不是一个好的奴隶,没有人会责怪他给白夜丢人,他终于有时间悲伤一会了。 嘴角有些撕裂,但他尽职尽责地将男人的性器吞入喉间最深处,珠子被彻底挤压到胃里,只余一截金属线头在外,和黄白的污浊混在一起。他将自己钉在男人的硬物上,上下晃动,承受着猛烈的撞击,后xue的媚rou被cao干的有些外翻充血。 他在吞吐的间隙,透过污黑卷曲的毛发,看向穹顶的天使和圣母,那样温暖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