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阎,你知道我喜欢你,我控制不了。
弱灯光他发现自己湿了。 他湿了,因为傅应时。 灰色内裤上赫然是被阴湿了一片的痕迹,甚至有的地方貌似还粘连着yin水,看得他脸发烫。 怎么会这样…… 下体又传来别样的感觉,周阎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去抚摸yinchun。一次次在插入的边缘徘徊,身上无数细胞都叫嚣着让他深一点、再深一点,心里那点欲望像火一样围剿理智。 “哈……好痒,想被……插进来,啊啊……sao逼好痒……” 周阎瞳孔紧缩,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种话,这种yin荡、下流、恶俗的话,竟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可是……手指不经意间蹭到小小的阴蒂的那种感觉,真的,好爽。 好爽。 周阎鬼使神差地再度将手指放到正在流水的逼口上,这次不再抽动了,而是压着那阴蒂不断按压打转。明明是第一次自慰,他好像很娴熟似的,知道玩哪个地方最爽后便食髓知味地疯狂进攻,迫使得yinchun一起因着摩擦变得殷红。 “呜嗯……好爽,好厉害啊啊,好想要……” 他似是觉得这点快感已经不够,又颤颤巍巍地将另一只手伸入自己上半身的校服,青涩地去挑逗那枚因为发情已经硬了的小豆,对那东西又搓又捏,觉得不够还要去粗暴地揉捏白嫩的乳rou。 “救命……好舒服”周阎死死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叫的那么sao,可是还是会有溢出唇瓣的破碎呻吟,“哈啊,怎么会……呜嗯——” 他自顾自地耽溺在情潮里,完全没有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只是一面薄薄的木板,根本挡不住什么。 门外的人本想用指节轻轻叩叩门板,哪承想周阎根本没有锁门,那人一敲,门便开了,整个厕所里的好风光被一览无余。 是傅应时。 周阎还没来得及将手指从sao逼里扒出来,甚至内衣还被自己的牙齿死死咬着,整个微微隆起的白嫩的奶球都暴露在傅应时眼底。他被措不及防地开门吓到,下意识地松开嘴,声音害怕到颤抖:“你……为什么你会进来,傅应时……出去,不要看我!” 他的裤子已经不知不觉地滑落到小腿边,腿根分的很开,正巧能看到已经抬头的小yinjing和挂满了yin水的逼,傅应时甚至能看到在周阎将手指抽出去的那一瞬间粉嫩的小逼似是欲求不满地收缩两下。 “你没锁门,对不起,那个……”傅应时嘴上道着歉,眼神一直盯着下面不属于男人的性器官,犹犹豫豫地说:“周阎,你是双性人?” 周阎脑子里有根线“啪”的一下崩断,耳边在不停地嗡鸣。他迟钝地发现,傅应时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竭力保守了十六七年的秘密。 “傅应时,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我,出去,出去……”周阎语气像是要哭了,他此刻夹紧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