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纸紮新娘

闭，周围的家丁丫鬟都躲得远远的，面露恐惧之sE。

    「就是这里。」展昭低声道，「轿夫说，一路抬过来都很沉，中间没有停过。可到了夫家门口，新郎官踢轿门，里面却没动静。掀开帘子一看……」

    谢危迈步上前，用未受伤的右手，一把掀开了绣着鸳鸯戏水的轿帘。

    叶拾从他身後探出头去。

    「嘶——」

    周围响起一片x1气声。

    只见轿子里端坐着一个「新娘」。

    穿着大红的嫁衣，头上戴着沉甸甸的金凤冠，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端庄。

    然而，那张脸……

    那是一张惨白惨白的脸，两颊涂着两坨圆圆的胭脂，嘴唇是鲜YAnyu滴的朱红，眼睛是用墨笔画上去的，没有眼珠，只有两条黑sE的缝。

    这是一个纸紮铺里常见的——纸人。

    「做得真像。」叶拾忍不住赞叹了一句，这纸人的骨架搭建得极好，肩膀和脊椎的b例完全符合人T工学。

    「叶拾。」谢危瞥了她一眼，「现在不是欣赏手工艺的时候。」

    叶拾吐了吐舌头，从谢危身後挤进去，凑近了那个纸人。

    「不对。」

    刚一靠近，叶拾的脸sE就变了。

    她没有戴手套，直接伸出食指，轻轻按了一下纸人那涂着胭脂的脸颊。

    没有纸张的脆响，反而有一种……柔软的、带有弹X的触感。

    「怎麽？」谢危察觉到她的异样。

    「大人，这不是纸。」

    叶拾转过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寒意交织的光芒，「这是皮。」

    「皮？」陈员外吓得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这是一张完整的人皮。」叶拾的手指顺着纸人的脖颈向下滑，m0到了领口处，「经过特殊的硝制处理，变得像纸一样白，但保留了皮肤的弹X。而且……」

    她凑近纸人那画着黑线的眼睛闻了闻。

    「里面有屍油的味道，还有……水银。」

    谢危眼神一冷：「你是说，这是一个人皮偶？」

    「不只。」

    叶拾从箱子里掏出一把小剪刀，「大人，您看它的肚子。」

    那纸人的腹部微微隆起，不仔细看以为是衣服的褶皱。

    叶拾小心翼翼地剪开了那层大红嫁衣。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x1。

    衣服剪开，露出了里面的「躯g」。那并不是竹条或者木头，而是一根根白森森的、被磨得光滑如玉的——骨头。

    「这是……如烟的骨头吗？」陈员外颤抖着声音问。

    「不是。」

    叶拾摇头，神sE变得异常凝重，「这些骨头的骨龄很大，至少有五十岁。而且骨质发黑，生前中过剧毒。」

    她抬起头，看着谢危：

    「大人，这是一具骨r0U分离的拼凑物。皮是年轻nV子的，骨头是中毒老人的。而原本的新娘子刘如烟……恐怕是被剥出来了。」

    「剥？」谢危抓住了这个字眼。

    「就像蝉蜕壳一样。」叶拾b划了一下，「凶手的手法极其高明，能在不破坏皮肤完整X的情况下，把里面的骨r0U取出来，或者把人替换掉。」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坐在轿子里的「纸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