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敌袭
一层地衣般的药泥,一看便知是草草糊上去的,又因浸了汗水,有点稀。 「我让人去修村南的竹篱笆了,天黑前能够修完。」村长说话有些急促,「还有村里的男丁我给分成了四队,各守东西南北方,nV子留村内照看伤患。一切全听娘娘吩咐。」 「嗯,剩下的时间让他们修整一下,天黑前站好岗位。」 「权听娘娘安排。」村长拱了拱手,转身看向庙中央的nV娲向,下意识去拜,手都合十了才想起本尊就在一旁,他登时感觉两道视线黏在了自己身上,一时间撤手也不是,不撤也不是。 策言又起了捉弄人的心思,坏笑道:「娘娘在这,你拜谁呢?」 另一个直盯着人家瞧的辽桾也乐了,拉着彤儿起哄,「是啊,你还不如直接拜娘娘。」 江临晚眼皮掀都没掀,直接打了个手势让村长走,後者很有效率地溜了,临走前,策言又叫住了他,「劳驾,顺带和大夥说一声,他们晚上要打的叫祸心,不是妖也不是魔,就是当作一团烟吧。祸心全身下上除去爪子都是弱点,随意找个地方砍都能去掉祂半条命,不必害怕。」 村长点头如捣蒜。 人在面对未知时往往缺乏底气、自乱阵脚,要是能让村民安心一点,也不失为一种战术。 准备工作出人意料地简单。 或许是因为地形足够单纯,在防御人员的分配上十分直观,除了有江临晚、策言和辽桾把守的南面及北面镇守的村民较少外,东西面和後勤人员数量,从前一天祸心造成的损害估算下来都算得上充裕。 当夕yAn渗出的血开始浸染天空时,江临晚坐在村北篱笆内纳凉,看村民们匆忙地整合。 策言倚墙而立,没看江临晚,「紧张?」 「你才紧张。」江临晚淡然回答,少顷,又状似随意地问了策言一句,「应该不至於第一天就被攻破?」 「不至於吧。」策言双手抱x,喃喃道:「这村的人都挺服从村长的,不容易。」 「大难当头,利害一致。」 这八字箴言非常贴合村庄的现状,村民的战意并不高昂,有些甚至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他们拿着平时用的钉耙,只有少数几人手中有剑,毕竟正常情况下他们不需要抵御强盗之流,神族在肃整民风这块还是很有造诣的。 策言看了眼天sE,「差不多了,走。」 「需要灵力吗?」江临晚站起身,朝策言递出一只手。 策言看着江临晚的手,顿了一下,才笑了一声,伸手碰了江临晚掌心,一触即收,「谢了啊。」 对方带来的凉意尚未退去,江临晚有些纳闷,策言刚才拿走的灵力只能摆平几只祸心而已,就之前他的战斗模式来看,恐怕连那朵削铁如泥的冰花都召不出来,他拿这麽一点灵力过去几乎等於没拿。 江临晚想问他一句,但问题到嘴边又拐了个弯。 策言的鬼点子b良心还多,现在他不需要灵力说不准是因为有其他打算,如果江临晚这时候关心他,估计只会得到调侃。 呵,他才不自讨没趣。 江临晚收回问话後,跟着策言走出篱笆,後者立刻送来一道心言,「跟着我做甚?」 江临晚理所当然道:「去方阵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