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记忆
一阵椎心刺骨的痛针紮似地,直接把江临晚从睡梦中刺醒,刚来到幻境时的头痛猝不及防又发了作,他驾轻就熟地忍痛睁眼,看见外头天光大盛,已经是天亮了,亮晃晃的yAn光让他又闭上眼,边头痛边厌世。 他娘的…… 一些破碎的画面在江临晚脑中浮现,就像暴风卷着玻璃片一样不停刮磨着他。片刻後,江临晚淡琥珀sE的眼里悄然爬满了惊愕。 他坐起身,快速扫了房内一眼,一GU无以名状的熟悉感席卷而来,明明只来过这个房间一次,江临晚却莫名觉得眼熟,脑中有某部分陌生又不属於自己的记忆蠢蠢yu动,登堂入室地占领他一部分的意识。 他不是头一回来这里,他二十几年前就来过了。 这个念头让江临晚愣在原地,它没有任何徵兆地出现,不容他质疑真实X,伴随着一连串生疏却亲切的记忆。 记忆中的「他」在这房间里生活,就像已经住了很久,对每个物品和摆件都了若指掌,一瞬而过的某一幕,江临晚看见「他」没有人腿,而是一条布满鳞甲的绿sE蛇尾。 江临晚从回忆中cH0U身,呆坐床边,有点茫然,连房门响了都没听见。 那些回忆很多、很杂,横亘了数十年乃至百年,江临晚一时间竟然m0不到源头,新记忆和原有记忆岔成了两条互不相g的平行线,一时间资讯量过大,充得江临晚头痛yu裂。 「小祖宗你还在赖床?都已经巳时了,你打算睡到自然醒?」策言在江临晚房外敲了快三分钟的门,都快把那可怜的木门拍散架了,里头却半点动静也没有,他不觉得江临晚有办法顶着这震耳yu聋的敲门声继续睡,至少也放火烧了门还有他。 最後,策言「啧」了一声,决定直接进去挖人起床,说了一句後就迳自推开门,原本打算直接去掀江临晚的被,岂料刚进门,就看他那身形有些单薄的少主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淡琥珀sE的眼睛被照得发亮,闪着一种夺目却缺乏生气的灿烂光芒。 「还没睡醒?」策言走到江临晚身边,稍微弯腰,伸手在他眼前挥了几下。 江临晚不答,也没搭理他。策言又挥了几下,心道:「是被夺舍了?」 空有猜测是没有用的,策言伸手去扳江临晚下巴,想看看他眼球上是不是真有点脏东西,可还来不及碰到江临晚,疑似被夺舍的那位自己动了,快狠准地抓住他手腕,拇指恰好扣着一个刁钻的位置,那角度不会是瞎蒙m0出来的,卡在骨头和经脉之间,掐住後一时之间脱不开,策言本来戒心就没松到哪去,一只手被抓住,另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地扼住江临晚咽喉,稳定的脉搏在他手心跳动,带着温暖过分的T温。 策言掐得并不大力,被扣住的手强行扭了一下,无视那阵疼痛,把被勒出红痕的左手cH0U回来,居高临下看着江临晚,语调冷峻,饱含杀意,「哪来的妖魔鬼怪敢上他的身?马上滚出来。」 江临晚涣散的视线被他这麽一掐,立刻重新聚焦,他愣了一下,越发稀缺的氧气让他逐渐回过神来,聊胜於无地乾咳了一声,试着挣脱他的箝制,话音不稳,「有病吗?掐我g嘛?」 策言此刻恨不得直接从他身上cH0U点灵力出来,看看他家费事的少主到底是装Si还是真傻,但江临晚刚才像是被附身的症状太明显,贸然从他身上渡灵力过来,难保不会被那脏东西算计。 江临晚用力扳开策言的手,差点把肺也咳出来,他力气绝对没策言的大,能脱开都是拜灵力差距所赐。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