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可以动了,西楼(春梦,扩张,)
事到如今,楚西楼意识到这不过是场梦。 是梦啊。 那些蠢蠢欲动的欲念,催使着心底某个角落的阴暗疯狂滋长,蔓延心脏。 楚西楼缓慢转身绕过屏风停在塌前,眼睛朝床上的人看去。 眼神赤裸,直白,灼灼。 太像了。 连师尊腰侧那颗小痣都那么清晰。 男人肤色是冷白色的,铺在脊背上的银色发梢还带着点潮气,淡粉的唇被水沾染过,显得饱满而水润。 他下巴精致,脖颈修长,凸起的锁骨很有美感。 只消一眼,楚西楼就乱了呼吸,下身硬得邦疼。 他低头抚上男人的眉骨,指尖一寸一寸下移,摁在那张看起来就很好亲的唇上。 “师尊。” 男人任由他的动作抬眸,用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看着他,“西楼,你来了。” 温无言说话时,凸起的喉结会一滚一滚的,随着如玉的下巴一起抬动。 声音也跟浸了水的暖玉,润润的又带着点冰凉质感。 他一开口又一看他,楚西楼就受不住了。 连手下的动作也没了轻重。 淡樱色的唇被他搓得如血般殷红。 楚西楼望着那张绝色的脸,喉头发紧干涩得厉害,连带着呼吸都不自觉加重。 他试探着俯下身子,凉软的唇瓣在男人额前一触即离。 他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可又舍不得轻易舍离这个梦境。 楚西楼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等了几息,见对方依旧无所表示又大着胆子下移。他用唇描摹过男人的眉骨、眼皮、鼻尖和嘴角,“可以吗?” “可以什么?西楼是想这样吗?”男人直视楚西楼欲望浮动的眼微微弯唇,脑袋一歪印上他始终徘徊在嘴角不敢正对的唇。 楚西楼睁大眼睛,又惊又喜。他三两下脱去衣物长腿跨上床榻,摁住男人的后脑就拼命索吻。 男人的唇很软,味道和温无言身上的那股幽香一模一样。 在他们唇舌交缠的那一刻,楚西楼的理智就彻底丧失了。 他急不可耐地将人压至身底,动作生涩不留余地。 嘶啦一阵,是布料破碎的声音。 楚西楼粗暴地扯掉那人裤子,挺着下身就要往对方后xue里钻。 “师尊你松松口,让徒儿进去。” 男人笑了笑,如往常般温柔和煦,“西楼,我是你师父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我这般实在不合伦理。” “可这只是梦。您一向疼我,在梦里您就让我如愿一回吧。阿言,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西楼,我的好西楼。”男人望着楚西楼的眉眼出神喃喃,他昂起长颈偏头吻在他的嘴角,“你想怎么叫我都可以。” 楚西楼继续莽撞地往里拱,折腾得两人都有了汗意。 “看来这床笫之事也要为师来教了。” “这后xue这么紧致,你这样硬插进来,为师会承受不住的。” 男人又笑了,茶色眸子空蒙水润,如水洗过般动人心魄。他主动握住楚西楼的昂然,拇指细细抚弄过他淌着清液的顶端。 “西楼,舒服吗?” 楚西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