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下次你若再来找我,我便不会这么轻易放你离开了。
“现在,你满意了吗?”他昂首的动作使得霜降剑又深了些许,渗出更多鲜红的血迹,自毁金丹废尽修为的后劲这会儿也终于上来了。 剧痛间,楚西楼身子发抖,脑子发昏,可他还是倔强地用那恶人般的眼神回视那个他深爱的男人。 既然他们那般情深,连浮生兽都磨灭不掉,那他便试试他的恨吧。 互相折磨也好过平淡一生。 对上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温无言终究下不了狠手,可想起方才对方对他做的那些,他又怒上心头。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为何对对方没有半点印象,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仙门大会的前一晚。 楚西楼目光惹火地在他系紧腰带的纤细腰身流连,赤裸裸的眼神活像将他剥开吃掉,“不记得了吗?昨晚你还躺在我的身下,哭着求我cao的。” “你一声声唤着我,唤着我的新名字,七七。” “你说,七七,cao深一点。你还说,七七,射到最里面来,我要给你生孩子。” “放肆!” 染血的剑刃转了个方向,冰凉剑身施力甩在楚西楼腿弯,受了重击的小腿一软跪在地上。 “这是想起了,恼羞成怒吗?我还知道,你腰后有颗......” 楚西楼被下了禁言咒。 温无言止住自己抚摸后腰的动作,看向那张和楚西楼一般无二的脸,又下了个定身咒。 他收起霜降剑,再次靠近少年,微微低头去寻他假面贴合的痕迹,寻了半天竟是找不出半点破绽。 他不死心,又用指腹在少年分明的颌骨摩挲,可还是一无所获。 定身咒定得住人的动作,可却定不住一个人的眼神流露。 温无言避开对方火热恨不得将他吞掉的目光,解掉了禁言咒,“昨夜之事我的确不记得了,既然伪装已被识破,何必还再顶着这张脸惺惺作态?” “惺惺作态?我就是长这个样子呢师尊。可今天之前没有失忆的你,还是一次次的愿意甚至主动地勾引我这个冒牌货。” “我杀了你的徒弟,还折辱了你这个师尊,你难道不想杀我吗?” “温无言,我现在没有修为了,你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轻易替你的好徒弟和你报仇。” “举起你的霜降剑,捅这儿,最靠近心脏的地方。”少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蛊惑着他。 “杀他的人不是你。”眼看又被唤出的霜降剑就要如少年所愿捅进他的心口,又生生止住,剑柄在温无言掌心打了个圈,被他倒扣身后。 “在没有找回记忆前,我不杀你。” 他轻飘飘转身,欲施展法诀闪身离去。 “慢着。” “何事?” 温无言没有回头。 楚西楼紧盯那道颀长身形,垂眸抬眼间,再也不复方才的颓唐破败,只余势在必得。 “下次你若再来找我,我便不会这么轻易放你离开了。” 温无言显然没把少年的话放在心上,“那便有缘再会吧。” 他不明白为何身后的少年一心求死,他似乎很想让他杀了他。 是因为欲蛊吗?失去记忆的他,也不知昨晚少年口中的那场荒诞的交合是否是因为欲蛊发作。 但在他查清西楼的死之前,这些统统都要排到最后。 他不相信他的西楼会轻易死去。 如果真的是被人陷害推进了那座死地,他相信当时的自己也一定会奋不顾身去救他。 事情一定存在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