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仙尊，你会为你爱的人守身如玉吧?

    不知是否和体内的欲蛊有关，温无言在体力上大不如前。这整宿整宿的交合明明是楚西楼出力较多，到最后最先撑不住沉沉睡去的人反而是自己。

    更别提楚西楼还刚自废修为，毁了那颗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金丹。

    这一觉温无言睡得很不好，各种交错的记忆混杂在一起，轰得他脑袋快要炸掉。白天又总是被楚西楼缠着，根本没时间去厘清那些被迷雾困住的东西。

    梦里他一会儿是尽职尽责的好师尊，一会儿是受千夫所指，和自己徒弟厮混的道德败类。

    那些清醒时模糊掉的真实记忆终于冲破束缚，彻底将那些曲改的幻境取代。

    西楼，他的西楼。

    有什么灵光从温无言眼前划过，他想起自己体内那只欲蛊的真正主人——浮生兽。

    五百年的时间，他无数次以命相搏将那只欲蛊压制得奄奄一息，又耗费无数心血在体内下了道封印，那只不安分的欲蛊才彻底安静。

    而且为什么那么巧合，欲蛊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赶上了浮生秘境结束后。想到那净秽的生长之地，久远的记忆突袭而来，有什么答案隐隐浮上心头。

    看来他的西楼已经去过了般若梦，还跟浮生兽又打了个照面，那么这几日自己身体的异常也有了解释。

    就在温无言准备从梦中醒来时，一道惊悚阴森的怪笑自他耳边炸起。

    “哈哈哈......不愧是天生仙骨的天选者，能这么快挣脱我虚构的雾梦恢复记忆，你还是头一个。”

    “果然是你。”

    梦境消散的瞬间，四周化作虚无的黑，温无言终于看清浮生兽的模样，一团长着四肢和獠牙的黑紫色火焰。

    神识之力汇聚，温无言肩后的银发无风自动，修长的指端是一道道瞬间凝结的银白光刃，眉眼间的清冷被映得霜白。

    没有半分迟疑，他素手一抬，直直朝浮生兽击去。

    修为倒退的温无言虽境界跌至寻常元婴，可这神识比起当年却是丝毫不弱，甚至更甚。

    浮生兽笑得更大声了，像是在嘲笑温无言的不自量力。一个腾空释放出一道比温无言的光刃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黑紫光球，把他的攻击轻易吞没。

    神识受损的温无言脑中一疼，有种撕裂般的拉扯感。

    “我本就是要来加固在你体内种下的雾梦之力的，你眼下神识受损，反倒更如了我的意。”

    “你还不知道吧，你那好徒弟跟我最新达成的交易是让你忘了楚西楼。我本来是打算再将你的记忆修修改改，将对楚西楼的爱转为恨，然后再恨屋及乌，好好折腾那孩子一番。”

    “可眼下我却突然觉得，也许爱比恨更有意思。你恨他，他没准还会摇尾乞怜或者委曲求全。可是你若口口声声说爱其他......”

    “啧啧啧，你说现在的楚西楼会不会疯？”

    “一遍两遍，他或许能忍，心慈手软。可若是久了，是强取豪夺还是霸王硬上弓？仙尊，你会为你爱的人守身如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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