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弄晴相对浴/事后温馨/骤然遇袭/即将买房同居/溪水倒霉倒计
的几根突刺。 魔尊微微一笑的时候,自是看不出曾经的神将心底那奇异的想法了。 飞蓬想的是,活久了果然什么都能看见啊。 居然有魔神如此胆气非凡,敢趁着重楼没彻底觉醒试图篡位。 不怕以后……额,没有以后了,现在重楼就很生气了。 “哼!”飞蓬看见,重楼冷下脸,不再掩饰什么。 紫色的魔气顺着冰锥寻找主人,通通砸了过去,不惜耗费大量精气神。 他后知后觉明白了过来—— 任何一个上位者,在心上人面前被不知名的下属犯上作乱,都会自觉御下不严很丢人吧? 只是可惜,哪怕自己不惜暴露真相亲自出手,这次也注定无功而返了。 “倒是谨慎。”这固然是因为重楼发觉背后人是个魔傀,而非真人,显然早有准备,也因为飞蓬用神识悄然搜索了整个市区,没找到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背后这位魔神很擅长掩饰,那自己一旦揭露身份,他就再也不会出手,令日后魔界内部徒留隐患。 重楼皱起眉头。 他对外表现的实力一贯比真实水平要低,就为了应对一些意外,今晚却暴露了许多。 但重楼完全没有懊恼后悔适才为了护飞蓬而太过冲动之意,只是纠结地看了看刚刚还温馨明亮、现在沦为废墟的屋内,抿紧了嘴唇。 “抱歉,连累你了。”他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对方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能再留在你这里。” 这回的刺杀力度,比先前每一次都要强,重楼不担心自己,却难免对飞蓬的处境多思多虑。 “你说什么笑话呢!”飞蓬摆了摆手:“这可是我家!” 巅峰时期的魔尊拥有绝对的实力能镇压一切,但还没恢复的重楼不同。 在他背后留下这样一个摸不着身份与深浅的野心家,还抱着万一失败就“弃号”回魔界碎片,伪装沉睡等待魔尊唤醒的打算,实在是危险。 “你的敌人知道这里。”飞蓬打定主意,不把前缘坦然告知。 他想,正所谓欺骗敌人,要先骗自己:“对方不仅知道你住了进来,第一打击对象就是客厅。” 呵,他俩就在客厅吃饭。 这要不是早就盯着,这要不是此魔对重楼、对自己都有所了解,飞蓬就觉得无从解释了。 他愈加正色起来:“重楼,你真认为你走了,我能安全,而不是立即变成失踪人口,成为日后威胁你的人质吗?” “……我……”原本关心则乱,重楼面色一变。 他按了按因急速思考而隐隐作痛的额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在飞蓬新拿了一套正常家居服,准备换下被冰锥刺破的衣衫时,点了点头。 飞蓬焕然一笑,从破碎酒柜里取出唯一没碎的那瓶白酒:“这才对嘛!” “你现在是我男朋友,可别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他指腹一发力,直接拧开了盖子。 飞蓬捏住重楼的下颚,把酒水轻轻巧巧灌了下去:“身上冰透了,你喝点酒暖暖。” 这家伙刚才光顾着隔绝空间保护我,自己承受了大部分攻击,瞧着挺狼狈的。 口感绝佳的酒酿滑入喉管,重楼眉宇间露出几分松融。 他伸手按在飞蓬掌背上,轻轻拍了拍,又突然止住对方的动作,转而吻住那双含笑的嘴唇。 满含酒香味的唇舌侵入进来,飞蓬眸中燃起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