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始是新承恩泽时/魔尊改造神将/要杀要剐自然只能悉听尊便
待觅得一处幽静角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时,飞蓬已被重楼弄得唇红、颈湿、舌麻。 “嗯……”就连昏睡,他都会不自觉地蹙起眉梢、喘息黏腻。 而窸窸窣窣的卸甲声中,如皓月清霜般明洁的神体很快便在并不宽厚的青铜横梁上敞开了。 手臂上的蓝色神印露了出来,与头上的晶亮玉冠甚是匹配。 魔尊看得越发心痒,直将飞蓬腰封半解,借着井底虹彩赏玩了个遍。 嗯,神将肩宽腰窄,挺拔柔韧,不管摆弄成什么姿势,都能显得优美动人,他早就亲身体会过。 重楼想到那戒不掉的美妙滋味,不禁勾了勾嘴角,便缓缓俯下身去,扣住细瘦手腕,压住修长双腿。 “唔……”飞蓬恰好在此刻微微掀动眼睑,缓缓睁开了眼睛。 重楼饶有兴趣,便凑得更近一些,去瞧他初醒时的迷蒙神色。 他空着的一只手按在飞蓬颈侧,随时准备扣紧。 “你!”果不其然,飞蓬在看清姿势后陡然一惊,振臂抬腿就欲踢踹。 但重楼以逸待劳之准备早已到位,哪里还有他垂死挣扎的余地? “滚…呜嗯……”飞蓬湛蓝如清空的眼眸,在幽暗井底染上不可置信的怒焰,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深海晦暗幽蓝,蕴含数不尽的暴怒不甘。 重楼狠狠掐住飞蓬的脖颈,重重掠夺他所剩无几的领地,不论是口中、身下还是体内,都予以了一连串的暴击。 “撕拉。”甲胄内的里衣,很快便被撕得七零八落。 最后那一点裹在神躯上,却不再是端庄禁欲的象征,反而更诱人采撷。 “你……”而冰清玉洁的神将从未想过,身为劲敌的魔尊竟对自己抱有这等觊觎之心,这会儿不免气得浑身发抖。 他极力反抗着,唇舌费了好大劲,才断断续续吐出咒骂:“无耻……下流……” “哼。”可重楼并不在意这点垂死挣扎,只用空间法术禁锢稍稍锁住了飞蓬:“这就无耻下流了?那本座今日就给将军开开眼界!” 瞧着重楼冷笑一声,伸手去捋袖口,飞蓬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他的预感一向很灵验,这次也是。 一只玉瓶落入重楼魔掌,一枚丹药很快就被送到唇边。 “这是什么?!拿走本将不……”飞蓬极力抵抗,却被强行喂了下去:“唔不…” 懵懂不知的飞蓬拱起腰,拼命蜷缩成一团,也无法抵御小腹深处像是被开凿的异样感。 “呜嗯!”青铜横梁上的白玉肌体剧烈翻动着,险险要坠下无底深渊。 可惜,哪怕存了自尽以保清白的心思,魔尊随时随地能把他拉回原地的空间法术,也足以让神将心生绝望。 而除了逃不掉,更有并不是疼的触感,让飞蓬陷入绝境。 他倒是清晰意识到了,那种变化是什么,才会这般挣扎抗拒—— 自己体内多出了女子的部分身体构造,是用于交媾繁衍的那些。 “不……不要……”他呢喃低语着低下头,抬手试图阻止什么,又被重楼扣住了。 接下来,不管如何撕咬、抵御、抗拒,飞蓬都如同被海鸟叼起飞到高空的鱼。 这由重楼发起的调教与侵犯,自然也就成了定局。 他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体会着,体内因药性催生出异性器官的感觉。 而那种刺痛感,还牵连了另一处,亦加重了飞蓬的无地自容。 一根、两根乃至更多干燥干净的手指,在被抠挠到高潮的后